“我就是提著玩玩,太久沒摸了手癢。”

因為林封謹磨蹭了好一會兒,所以圍觀的人也多了起來,林封謹哪裡是白握那把斧頭的?開天斧柄上面的夔牛心臟發動以後,可以額外提升他三成的力量,雖然離手以後只能持續大概一兩分鐘,但這增幅也是十分可觀啊。

這時候人群外圍忽然有一個人驚歎道:

“哇!難道,難道是那把斧頭?”

這人卻是顧羨的同窗,也是南鄭人,只是並非是修的劍術,只是來圍觀熱鬧而已,一見到了開天斧以後便驚歎了起來:

“林師弟,難道你也去了襄樊的發賣會?”

林封謹轉頭一看便微笑道:

“是啊,小弟最喜歡湊熱鬧的,這種事情怎麼少得了我呢?”

這人立即就震驚道:

“難道這把就是開天?是的,的的確確是和傳聞當中的一模一樣,原來這把斧頭是林師弟拍走了啊。”

這時候自然就有旁人問他什麼是開天,這人難得被眾目睽睽觀望一回,而且還是替老鄉宣揚,立即興致勃勃的道:

“這把斧頭在神兵利器譜上面都排名四十九位,神秘莫測,無堅不摧,當時我記得是拍賣價格是四百多萬兩銀子,沒想到居然是林師弟拿下了。噢!!還有那一件麒麟裘!!也是好東西,我記得拿出來的壓軸貨色,也是好幾百萬兩銀子!聽說林師弟家中是富可敵國的鉅商,今天才知道言傳不虛啊。”

這人眉飛色舞,口沫橫飛的說話卻是一五一十的落在了何勁的耳朵裡面.......他真的很想聽不見,但這是不可能的,當真是晴天霹靂!

“幾百萬兩銀子的裝備!還是神兵利器譜上的四階武器,這個林封謹怎麼會如此變態的!還有那一件麒麟裘,這顧名思義,乃是用麒麟皮做出來的護具啊,木劍能攻破麒麟皮的防禦?自己的心劍還處於半幻半真的狀態,遇上麒麟皮也是不夠看啊........”

“這不公平啊!憑什麼他可以穿這麼好的裝備和我打。”

“沒用的,我提出來也沒用,這廝忒奸猾,之前就在陸師那裡問得明明白白封住了我的口。”

“怎麼辦,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我不想輸啊。”

“..........”

何勁的心,一下子就亂了,完全就失去了之前那志在必得,一往無前的睥睨氣勢!此時林封謹反而哈哈一笑道:

“我雖然在陸師門下學藝幾個月,但對自己還是有點信心的,算了,這些外物雖然可以穿,但我也不依賴,就這麼和你打吧。”

林封謹說完這句話,居然又將穿上身的裝備脫了下來,提起一把木劍就對準了何勁走了過去。何勁本來腦子裡面都是一團亂麻,正在考慮怎麼攻破麒麟裘的防禦,卻沒料到林封謹忽然又不穿了,忍不住出了一口長氣,臉上的慶幸之色就很明顯的露了出來。

一些明眼人見了卻是旁觀者清,忍不住都微微搖頭,因為何勁此時的心態和之前的心態兩相比較起來,已經是全然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亂得都是一塌糊塗了。

此時陸九淵忽然喚了大弟子鍾文墨到身前來道:

“這一戰你看好誰?”

鍾文墨苦笑道:

“弟子也是跟隨師尊出過塞的,一直都聽說林師弟深入龍脈之地,出力甚多,我本來是不相信的,只當是以訛傳訛,但是現在看起來,恐怕傳言所說的還真的是實情,若是生死之戰,弟子對上林師弟,搞不好他活下來的成算都要比我大得多。”

陸九淵微微嘆息道:

“他卻是有些過於飛揚跳脫些,以他的聰明才智,倘若能夠心無旁騖的撲在劍道上,將來的成就一定是遠在我之上的,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些時候,我真的覺得不知道應該如何教導他。”

這對師徒說話的時候都是放低了聲音,否則的話這些話要是被何勁聽到,那他只怕勝算會被降到更低的地步。而這個時候,比鬥剛剛宣佈開始,林封謹居然長笑一聲,率先發動了搶攻,一劍就對準了何勁刺了過去。

眾人此時都是有些看不懂,何勁這時候自然是見招拆招,和林封謹鬥在了一起,卻見林封謹此時施展出來的劍術居然是從未見過,劍勢凌厲縱橫,但其中自然蘊藏著一股熟悉而森然的凌厲,幾乎是處處都將何勁所出的招式剋制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