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這中年文士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旁邊的那侍衛都忍不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跟隨這位大人數十年,他能夠淡淡的說上一句“過得去”,就已經是極大的褒獎。這三個好字的分量,幾乎是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這士子從此恐怕是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林封謹微笑道:

“先生謬讚了,閒時塗鴉之作。”

這文士又要了他的扇子反覆看了幾遍,微微點頭道:

“你這一筆字看起來也是下了苦功的,雖然在此道沒有天分,卻是當得起一個勤字,現下是什麼功名?”

林封謹恭敬道:

“前些年蹉跎了,正要回鄉參加院試。”

這文士道:

“以你之才,區區院試何足掛齒,定能一蹴而就。”

林封謹微笑道:

“借先生吉言了。”

他話音剛落,猛然之間就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寒意浸透了全身上下,彷彿是一下子就落進了冰窖當中似的!然後就見到周圍的房舍上面,突兀的冒出來了二十來個彪形大漢,張開了強弓硬弩瞄準過來就射!

更可怕的是,這二十來個彪形大漢一齊出手,所射的箭簇,有一大半都不是衝著人去的!這句話聽起來或許很難理解,不是衝著人去的箭簇有什麼可怕的?那是要擠壓被射的人的閃避空間啊!!

要是所有的人都照著一個點射,那麼閃開的機率就大大的增加了,但是,倘若所有人各師所職,各守所責,射出去的箭直接組成了一個面!直接覆蓋了上去,一丈方圓內,連半點死角都沒有,這樣的攢射,便是隨便你怎麼閃,隨便你怎麼躲避也是無濟於事的了。

當然!這一丈區域的覆蓋射擊,同時也是將林封謹給涵蓋在了其中,儘管殺氣都是衝著中年文士去,卻也是因為覆蓋飽和射擊的緣故,極其狠戾的要奪他的性命!!這幫人守候了這中年文士整整三個月零七天,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一個大好時機,在他們的眼睛裡面,林封謹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路人,殺了簡直就像是屠雞殺狗一般尋常的勾當。

他們唯一漏算的是,林封謹既不是雞,也不是狗未必就願意被這樣誤殺啊.......

反應得最快的,還是這中年文士身邊的那名護衛,他陡的大呼一聲:

“大人!!小心!”

同時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身,外衣不知怎的就展了開來,同時鼓脹若帆。他同時腳下也是疾退,背部已經撞上了那中年文士,讓他踉蹌幾步,恰好巧妙的將林封謹當成了盾牌。

只聽漫天都是“嗤嗤嗤嗤”的利箭飛舞聲,射在了那護衛的外衣上,那外衣表面似有光芒閃動,隱隱有抵禦之勢,但更恐怖的是,那箭頭上面一下子就閃耀起來了點點紅光,赫然是被附帶上了法術的符文箭!!!

紅光一現,那外衣上的光芒一下子就湮滅了,被穿透了進去,這護衛手中已經多了一把軟劍,若靈蛇一般的亂竄,瞬間就挑飛了三五支箭,但他眼見得還有三支箭似毒蛇一般的對準了中年文士射了過去,腳下一錯,本能的就用胸口撞了上去,雙眼頓時圓睜,一口鮮血激噴了出來。

***

哈哈,有沒有人猜得出來這中年文士身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