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兩三個女孩子一起叫了起來,既有嬌嗔,又有埋怨,還有撒嬌的味道,搞得周圍的雄性動物都在忍不住往這邊看,順帶挺挺胸膛抹抹頭髮什麼的。秦蕊更是氣鼓鼓的挽著她的手道:

“不行,大家不是說好了同去同回的麼?苻敏兒你竟然想做逃兵?”

孫向卻是不慌不忙的微笑了起來: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都一直都不問苻師妹麼?因為我知道她一定會去的。”

“騙人,我不信。”溫莉大著膽子接了一句,臉色微紅。孫向得了這種鼓勵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是因為我恰好知道苻師妹的一個喜好啊。”

苻敏兒眉毛一挑,看起來很不服氣的樣子,被孫問這麼一說,她都真的下定決心不去了,表面隨和內心倔強的她有一種喜歡爭出個勝負輸贏的性格來。

卻聽孫向微笑道:

“我剛剛不是說,除了司馬之外,還有人要來?”

“知道知道,顧羨顧師兄嘛。”秦蕊是個急性子,立即就道。

孫向卻是笑道:

“不不不,還有一位。這個人的名氣可比我們都大多了。上至院長,下到剛入門的學弟,不知道他的人可能真是少。”

苻敏兒忽然輕笑道:

“莫非孫師兄說的是英侯?倘是他來,那麼我當然一定會去見識一下的了。”

孫向哈哈大笑道:

“這個,苻師妹說笑了.......英侯日理萬機,千頭萬緒的事情要他抓總,怎麼可能會來這裡,不過我說的這個人,彷彿十分憊懶,其實大巧若拙,身負弒師之名,卻被爭相招徠,貌似滿腹經綸,下筆卻如狗爬......這個人苻師妹你見是不見啊?”

苻敏兒臉色頓時一變,難以置信的道:

“你......你說的那個人,竟是林風雨?”

這時候隨著風雨一聯的流傳,林封謹的名聲也是大了起來,不管他怎麼說自己是看來的,但是在他之前,確實就沒有出現過此聯,所以有的人就堅信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這時候的風氣,就喜歡將人的姓裡面嵌入其官職,籍貫,或者說這人的得意之作。

比如張居正這人,在做宰相的時候就被下面稱為張閣老,因為他是明朝湖廣江陵(今屬湖北省荊州市)人,又稱張江陵。

李時珍著本草綱目,便有人叫他李本草,四川有個臉上有些凹凸的阿姨擅長做豆腐,所以就有麻婆豆腐,至於北京的爆肚馮等等,就不用多說了。

不過這種事情有利有弊,曾經有一個姓孫的小官兒,上書說可以在宮中多放猛犬來節約人手,並且說廣東的一種花犬最適合,悲劇發生了,他雖然意見被採納了,就有缺德的人叫他孫花犬,一輩子再也洗刷不掉這倒黴名聲。

所以苻敏兒口中的林風雨,其實就是那些支援此聯是林封謹原創的人,對林封謹的敬稱。聽到了孫向這麼一說,苻敏兒果真就安靜了下來,也不提要走的事,因為她確實是有些好奇,這麼一個將諸多矛盾集於一身的人究竟是怎麼樣的呢?

這時候既然有了女賓,孫向自然就將馬兒丟給了旁邊的小二類似於現在的泊車員,然後便要去尋顧同請他安置房間,卻沒有注意到旁邊已經有人盯住了他,冷冷一笑。

孫向和顧同兩人也是相熟的,聽他將原委一說,顧同有什麼作難的?哈哈大笑說待會兒一定要過來喝酒,然後就叫管事來安置,因為書院有嚴格的規定,吃飯的時候男女不能混席,雖然可對坐,中央也是要用帷幕或者輕紗薄簾隔開,好在這會賓樓乃是顧家的產業,主家有所吩咐下面辦得不要太快,所以很快就將一干女孩子先安排了進去坐著。

孫向這時候剛下樓梯,迎面就接著了顧羨和林封謹,司馬防三人,他們這個年紀的,正處於是好色而慕少艾的階段,便連司馬防也不能免俗,而林封謹雖然是兩世為人,但最近他被龍脈好好的補了一下,還是血氣旺盛,只要陪著吃飯的不是恐龍那就沒有意見了,當然也就沒什麼話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