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給了十兩銀子的人肯定是不在了對不對?”司馬防忽然道。

“對對!”店東道。“十全樓的人只說是我們看守無方,馬兒亂跑脫韁糟蹋了他們的地,便不肯放馬走了。”

“那十全樓背後的東家很硬麼?”林封謹忽然道。

顧羨苦笑道:

“這十全樓乃是刁侯爺置辦下來的產業,實不相瞞,這地方可以說是寸土寸金,書院每隔十年就會重新競標一次,想要競標的人各自將自己的心裡價寫在紙上,最後公佈出來,價高者得。去年競標的時候,據說刁侯爺都是下了血本,砸了三十四萬兩銀子才拿到手。”

林封謹微微眯縫起來了眼睛,忽然一笑道:

“真有趣,我去看看。”

顧羨大皺眉頭,但眼見得司馬防也站了起來,並且這事情也是在他家的鋪子當中出的,無論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便也只能跟隨了出去,對面的三個女孩子本來就是愛玩熱鬧的,加上還牽涉到了孫向,也是要跟隨著一道過去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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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十全樓後面已經是圍滿了人,十分嘈雜,孫向臉色鐵青的站在了彤雲散的旁邊,對面是十全樓的掌櫃。其實事情鬧得這麼大,也絕對不是雙方想要看到的。

做出這種事情的,肯定就是刁俊達的那幫人,他們弄出來這檔事,無非就是想要佔住道理,然後將孫向叫了過來軟硬兼施,不愁馬兒不到手。

但是,這幫人千算萬算,怎麼知道這馬不是孫向的?

加上之前孫向要在自己的溫妹妹面前掙面子,隱隱約約已經在很多人面前承認了馬兒是自己的,這時候孫向苦不堪言,哪怕吐露真言說是馬匹是找人借的,刁俊達他們都沒有一個相信的。

雙方這麼一僵持之後,本來也都不願意鬧大,想要在背後私了,但他們卻是低估了這匹“彤雲散”的影響力,自然就有人跑來圍觀,然後就是滾雪球也似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雙方都弄得是騎虎難下。

孫向若是把馬賠出去了,他也是知道林封謹在書院裡面很是受到幾個大佬的看中,一旦林封謹將此事傳揚出去,他日後只怕就寸步難行。所以哪怕刁小侯爺這邊施加的壓力再大,也是咬住了牙齒不肯鬆口。

而十全樓的掌櫃眼見得站在不遠處的少東不說話,他怎麼肯讓步?而在刁俊達的心中,他並沒有直接出面,這件事鬧大了他也是不怕的,孫向的家事背景都瞭解得清清楚楚,孫家怎麼敢和侯府鬥?他拿這匹馬卻是要拿來逢迎當今北齊太子,端的是志在必得!

就在孫向六神無主,茫然無助的時候,忽然有人走了過來,順手遞過來了一張手帕,又很隨意的從旁邊的彤雲散的鞍囊當中取出了一截竹筒開啟了塞子遞過來,從容的道:

“有點熱,先歇歇?”

孫向聽到了那說話人的聲音,似撈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了手帕擦了擦汗,然後喝了一口竹筒裡面的水,頓時,一股薄荷清涼沁入到了口腔裡面,令他精神都為之一振,然後看著走過來的林封謹慚愧苦笑道:

“林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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