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住的地方明明掛的是布簾子啊。”

“見鬼!!這都是五國交戰的時代了,連馬雲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他媽的哪裡有淘寶啊”

一念及此,林封謹一骨碌就從床上彈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就往外走,等到撩起了外間的簾子以後立即就呆住了這見鬼的哪裡是天陰啊!外面竟然是黑沉沉的水下,甚至還有一條魚遊了過去。只是自己貌似還是在之前睡下的蒙古包當中?

等到林封謹繼續往外走便知道了,原來自己真真切切的是被安置到了水下面,一仰頭都見不到上面的光線,氈包雖然還是自己的氈包,卻是被搭建在了水底下圍繞著氈包有一道半透明的結界模樣的東西,大概佔地兩三畝,很輕巧的就將水流隔絕在了外面,這玩意兒這格局說起來有些複雜,其實就像是某些水下旅館一樣簡單。

“我怎麼會來這裡?”林封謹忍不住喃喃的道。“難道是那六耳妖猿追殺我太狠太急,所以只能將我藏到水下面來?”

不過這個時候,林封謹的頭頂上面忽然有了些動靜,緊接著就見到上面似乎有東西潛了下來,最初還不清楚,後來就看到,是一頭遍體都是水藍色的巨豹優雅的踏水而下,彷彿是在行走樓梯似的,而付道士則是揪住了它的尾巴驚恐的在喊叫什麼,卻是不停的從嘴巴里面吐泡泡.....最後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藍公子的背上,大呼小叫的潛了下來。

林封謹見到了這兩個傢伙,心中也自是開心,嘴巴里面卻是忍不住遠遠的就呵斥道:

“六耳妖猿這廝可是厲害得很,你們兩個小心引狼入室!”

付道士此時已經嘿嘿的笑了出來:

“六耳妖猿再厲害也沒有用了啊,這廝肉身都兵解了,龍丹也是在我們手上,雖然最後的一招殺手鐧用了出來,但是,哼哼哼,破它這一招也是在頃刻之間。”

藍公子依然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拿大腦袋撞了撞林封謹,然後就似一隻大貓似的趴了下來,把大爪子交叉疊著,然後下巴放在了爪子上。

此時靠近了些,林封謹卻頓時見到了它身上血跡斑斑,傷痕密佈,一根一根的赤紅奪目。

不過箕水豹也是天生的猛獸,一日三餐都要以捕獵為生,那獵物又不是傻子,站在那裡讓你吃,便是兔子也是有三蹬腿的反抗。常言道:常在河邊走,豈能不溼腳。倘若隨隨便便來點傷口就什麼禽流感/破傷風/甲溝炎/愛之病都一齊發作了,這品種早就該滅絕了,所以其痊癒力雖然沒有那麼六耳妖猿那麼變態,不過也是十分驚人的。

林封謹見了以後,急忙給藍公子包紮上藥,忍不住皺眉道:

“這一戰的傷亡,恐怕有些慘重吧。”

付道士奸笑道:

“就是老蛟精死了兩個孫子,小三兒受了點兒傷,這廝皮糙肉厚的無所謂了,何況收拾了這潑猴以後,還有好事等著它呢。”

“真的?”林封謹疑惑的道。“你要是騙我,本月的月俸我就扣了。”

付道士立即似乎痔瘡被狠狠戳了一下的跳了起來,憤然道:

“我像是那種大言不慚,滿口謊話的無恥之徒麼........喂喂喂,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好吧好吧,還有的傷亡估計就是七八個老牧民閃了腰,累壞了十來頭牧羊犬而已。”

林封謹聞言更是大奇,在他的心中,若是要運籌帷幄擊退六耳妖猿也不算太難,可是要將這三千多年的老怪物直接殺掉,不留一絲後患,還真是沒有把握。雖然還是有些睏倦,卻是忍不住好奇,便詢問道:

“你們是如何做的?”

林封謹其實已經整整睡覺了五天五夜,若是睏倦什麼的早就消褪,只是他的妊五神心法初成後,都一直處於風雪追殺當中,心神都一直是提聚著的,因此回到了有手下拱衛的地方,自然是放下一切倒頭就睡,同時剛剛小成的五神境界,也是在這睡眠當中調養磨合,徐徐運作成型。此時一旦醒來,也就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