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封謹凝聚的天地之力根本就持續不了多久,然後就會很乾脆的飄散而去!就彷彿他身上有個篩子或者是漏洞,一旦積存了天地之力,馬上就會給漏得涓滴不剩。

這種情況林封謹在之前就已經遇到過,從孟道士身上獲得的茅山養氣術同樣修煉起來也是出現了一模一樣的情況,詭異的是,付道士卻是毫無問題。林封謹之前還以為自己被茅山的破心法排斥,此時看起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很顯然,心法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那麼問題就出在了林封謹自己的身上了。

不過這個時候,林封謹也是來不及深思這其中背後的原因,而是先要去找到孫和林此人,然後殺了他,否則的話,一旦被他先找到了九淵先生,那麼自己的這一番做作就完完全全都是白費勁了。

對於孫和林這個人,林封謹還是極其重視的,他知道此人應該是能夠在數十里之外感應到自己的存在,所以早早的就下了坐騎,讓藍公子遠遠的跟隨上自己,箕水豹本來就相當善於隱匿蹤跡,所以這件事做起來半點兒都不難。

***

等到林封謹回到了之前出發的部族以後,發覺這裡不出意外已經成為了一片鬼蜮,陰風陣陣,在那破爛的帳篷間隙當中,有一堆熊熊的篝火正在燃著,篝火上面架著半隻羊,一個人影正在旁若無人的盤膝大嚼,披頭散髮,竟然有幾分瘋狂的味道在裡面。

林封謹在遠離這個人影十米的地方勒住了馬韁,躍下了馬背,然後沉聲道:

“這個部族裡面的人為了救你,也是頂著烈日去採集草藥,付出了十分辛勞,你竟然做出如此禽獸的行為!難道良心也沒有受到譴責?”

孫和林慢慢的轉過了身體來,他的眼瞳裡面竟然有著七彩迷幻的光暈!冷笑道:

“狼吃羊的時候,難道會覺得良心不安嗎?你踩死擋在面前的螞蟻,可曾內疚過?你這蠢貨難道是三歲的小孩子?怎的說話如此幼稚?”

林封謹嘆息道:

“九淵先生嫉惡如仇,門下居然會出現你這樣的禽獸,若是他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估計會直接羞愧得披髮入山不問世事吧?”

“你少來這一套!想拿老頭子來亂我心神?”孫和林一口咬在了還淌著血的羊腿上面, 然後惡狠狠的撕扯,含糊不清的道:

“我在老頭子身邊已經十年了,在他面前忍得越是辛苦,爆發起來就越是激烈!嘿嘿,殺個部族的人算什麼?我曾經一口氣屠盡一個大村的人!那種殺伐的血腥氣息,才真正的令人快慰!哈哈哈,你知道孕婦肚子被剖開的慘叫聲嗎?你知道敲碎小孩子腦袋的時候的輕響嗎??”

林封謹聽了,面不改色的道:

“你果然是個畜生。”

孫和林仰天大笑,忽然之間,他一腳踹在了面前的篝火上,幾乎是在這瞬間,一大潑火紅色的碳團,混合乾焦的柴火,還有那半隻油膩膩的羊腿都對準了林封謹潑/撞了上來!!

而孫和林整個人更是蹂身彈起,若狩獵的狼那樣按住了爪子伏地,整個人都是詭異的縮小了一圈兒,卻是收斂鋒芒,蓄勢待發,只等林封謹做出任何的應付方式,便會隨之做出後發制人的舉動。

因為之前孫和林就打探過,認為林封謹乃是墨門的子弟,所以此時堅決都不肯給予林封謹從容佈局,拉開距離的機會,卻不知道林封謹此時最匱乏的就是遠端攻擊手段,所以巴不得和他近戰。

可是面對潑來的炭火和羊腿,林封謹卻是依然不動!因為他都在瞬間判斷了出來,那些炭火,乾柴雖然貌似氣勢洶洶,可是潑灑了過來以後對自己能有什麼威脅?頂多裸露在外面的面板就是灼痛而已,為此而進退失據露出破綻,豈不是要給人以可乘之機而因小失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