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聯袂(760票+更)(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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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防家境貧寒,林封謹送上的則是一套文房四寶的標準版:湖筆(六枝)、徽墨(十二枚),宣紙(二十四斤),端硯(一方)。這玩意兒就類似於和現在大學新生入學時候的蘋果三件套差不多,不過還要更加珍貴一點,屬於那種很是實用並且讓人很難拒絕的那種禮物。
至於趙學臺則是乾脆省事了,在襄都裡面的“不言利”對大多數官員的底細都是瞭解得清清楚楚,知道趙學臺乃是那種表面剛直不阿,背地還是可以通融那種,便直接遞上了一盒當地特產的麻餅,價值七文錢,不過背轉身告辭的時候就問明白了趙府的心腹管家,然後很乾脆的送了五千兩的銀票過去,說是壓驚費。這管家乃是趙學臺的二叔,真正的至親,象徵性的推讓了兩下還不是收了。
當然,猥瑣付沒有忘記扯住管家,說是今天族人無狀衝撞了趙大人,萬分惶恐抱歉,不過這“驚擾費”是我家少爺出的,和肇事者半點關係都沒有,大人不要有什麼顧忌,務必要秉公執法,從重從嚴,以儆效尤。那管家當然是心領神會.......
林封謹這時候將家族裡面的腌臢事情一一清理妥當,然後便持著趙學臺的名刺得意洋洋的去見老頭子。林員外一看是四品學正,立即就已經有些眼暈了,更何況是本省的主管學臺!急忙趕著去船上拜見,當然有著之前的五千兩銀子鋪墊,賓主俱歡。
然後林封謹便說起要去東林書院的事情,老頭子當然是笑眯眯的一口答應,並且因為東林書院乃是在北齊境內,乃是要出國,心中免不得還是有些擔憂,而他老人家解決擔憂的方式就讓林封謹多帶錢去.......然後又是後宅裡面的幾位母親聽說林封謹要急著走,都是捨不得他,哭哭啼啼的拉著不讓走,最後要不是林員外不耐煩出來打岔,林封謹估計還真的就走不了了。
***
當天,林封謹就跟隨著孫向和司馬防順江而下,第三天便和趙學臺分別了。
他們來到了江防重鎮湖口以後便棄舟登岸,然後往北方進發,在透過邊關的時候,因為孫向和司馬防兩人都有東林書院的憑證,所以說也沒有人敢於難為他們,十分順利就過去了。若是按照正常情況來走程式的話,那麼估計在這裡耽擱三五天再普通不過了。
三人一路行走,便會談到東林書院,林封謹這才知道了一些關於東林書院的常識:
此時東林書院當中的師生資源,大概分成了四層,最高階的那一層,便是隱賢,便是指的那些已經避世,不再傳授弟子的大儒,他們便已經是隱居起來的賢人了,在四方隱居,鎮壓天下的文墨氣運!
隱賢又分成大隱,中隱和小隱,有傳聞說,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林封謹見過的阮咸,便是小隱。
然後接下來就是儒門當中的宗師,又被稱為是鴻儒,這些人的學問和實力,未必就比隱賢弱了,區別就在於他們或者還在著書立言,或者還在開門授徒,鄭玄,周敦頤,楊時,陸九淵等人便是屬於這種人。
接下來的一層才是大儒,這些人乃是書院的主幹力量,絕大部分都是在書院留守的鴻儒的衣缽弟子,此時已經成長了起來,在教授學問的時候進行“立德,立功,立言”的三大步驟。
最後一層則是弟子了,也是書院的心血未來,弟子當中依照受到教育的程度嚴格劃分的話,那麼還要分成衣缽弟子,入室弟子,外門弟子。衣缽弟子就是師傅傾囊相授,傳承自己的衣缽,類似於葉問之於李小龍,霍元甲之於陳真這種,而入室弟子則只能得到大儒的教導。
不過還有一種劃分的辦法,那就是按照學業完成的程度劃分。
即將肄業的弟子被稱為初代弟子,可以理解成大四學生,比如他們之前提到的邊壽民,任墨,就是初代弟子,他們的學問已經足夠了,在師長處也沒有什麼可以學的東西,必須要透過實踐來完成自己的理念和道。
若司馬防和顧羨等人,就是第二代弟子,他們是屬於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書院裡面學習,並且有所得的人。
當然,第三代弟子就是進入書院裡面以後,還在積累學問,尋找自己的道計程車子。
這樣的劃分和入門的時間關係不大,還是要看自己的天分和學問,比如任墨入門僅僅四年,就已經是被認為初代弟子了,而孫向入門七年,也僅僅是外門弟子當中的第二代弟子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