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萬古雲霄一羽毛(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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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來訪天常書院的,也不僅僅是東林書院計程車子,非攻書院,五德書院也都有士子前來。
說實話,這些士子雖然不像東林書院的人對“風雨”一聯的熱衷,卻也是很好奇林封謹能夠鼓搗出這樣的佳作出來,想要與他結交的人不在少數。
可惜林封謹自家心裡有鬼:他殺了非攻書院的萬奇,更是將五德學院的天才人物泛東流變成了補品,唯恐對方有什麼可以近距離緝兇的秘術,所以心懷鬼胎的林封謹看到了這兩個書院的人,就直接是繞道走,繞不過那麼寧肯調轉身走回頭路,真是令那兩個書院裡面的人到臨走的時候都大失所望。
不過外來的客人一走,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殷副山長就將林封謹抓了過去,隨便找個藉口狠狠的訓斥了一頓,緊接著。林封謹發覺自己在天常書院裡面的地位也忽然變得相當尷尬了起來,那些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同窗一下子變成了陌生人,而本來的陌生人見了他之後,更是像躲瘟神那樣避之不及。
倒是那些平時受到過恩惠的硐人子弟十分記情,對林封謹依然十分尊敬,雖然受到了威脅,當面訕訕的不敢和他說話,但是林封謹每天上課之前的桌椅凳子,都有人替他擦得乾乾淨淨。
這種情況準確一點來說,林封謹是被孤立了,
說實話,此時天常書院當中,深恨林封謹的,無非就是盧平,歐起這幾人而已,可是以他們現在在書院裡面聲望大跌,說實話還很難做得到發動群眾將林封謹孤立起來了。
但是,他們的背後還站著默許這一切發生的殷副山長。所以林封謹的麻煩未免就有些大了,日子也覺得挺難過,若不是他早就未雨綢繆,搞不好呆不下去了走掉都有可能。
不過林封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多事之秋,平時對自己最為友善的塗學正卻是讓人來找了自己,奇怪的是,去了塗學正的學舍以後卻是沒有人,但桌子上面卻是有一張白紙,紙上寫著八個大字: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這八個字寫得極好,白紙黑字,墨色濃郁鮮亮,一看就覺得有凜然之意撲面而來,看字型更是覺得瘦骨嶙峋,有錚錚鐵骨幾乎要支撐起頑強的精神,筆力幾乎透出紙背之外。
林封謹一看就知道,這八個字絕對不是塗學正寫的。
塗學正雖然是十分博學,更是身有舉人功名,但能夠寫出這樣神意兼備的一手字的,非但是要苦功,更是要閱歷,還得要天分!而整個天常書院當中,有才華寫出這八個字的,也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雖然林封謹的字寫得和狗爬一樣,但是他的心機城府,卻是上上之選,看到了此時的景象,略一思索便知道了背後的深意。
這一副字應該是申到或者申可寫的。
很顯然,自己關於“風雨”一聯的出處進行的解釋,可以說絕大多數人都是半信半疑的。自己身為天常書院的外門弟子,申可或者申到都一定會想:倘若此子真的有這個才華那麼怎麼辦?
所以,按照正確的應對辦法,自然是寧殺錯,勿放過,先招成入室弟子再說。
此時各大書院當中都有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外門弟子的流動是正常的,就彷彿是一個坐檯的妹子昨天晚上在張三家睡覺,今天晚上卻跑到了李四的床上就寢,最多張三抱怨幾聲,也不會多說什麼,屬於正常的交流範疇。
但是,入室弟子則不一樣,倘若還是拿先前的例子來做比喻的話,入室弟子就彷彿是張三的老婆,昨天晚上還在張三的床上,今天晚上卻跑到了李四的床上去的話,這個事情就大條了!!!涉及到了尊嚴綠帽等等問題,逼急了的話,流血動刀子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一旦成了入室弟子,往往來挖牆腳的就很少了,成為了入室弟子,便等若是正式拜師。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還有天地君親師的說法,在此時的道德氛圍下,若是入室弟子轉投他處,就會被昇華成道德問題,被天下的讀書人鄙視。
既然是這樣的話,肯定就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不將所有的外門弟子都招納為入室弟子呢?這其中的道理就更簡單了,大道不可輕傳,還要考慮學生的品行等等,更重要的是,教育資源不夠。
徒拜師不易,師傅收徒同樣也不容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箴言不僅僅是在告誡學生要尊師,更是在提醒師尊要將學生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來看待。
天常書院目前入室弟子只有不到二十人,但是外門的弟子,卻是超過了整整三百人!
外門弟子需要給錢才能在書院深造,每天只能聽一個老師講課,只允許提一個問題,遇到了入室弟子更是要稱呼師兄。
而天常書院的入室弟子來說,他們就可以隨時向師尊提問,衣食住行都無需擔憂,更是可以享受學院的各種優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