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是我寫的.....(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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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它的出處據說還是個天常書院的童生,並且這童生還是依靠改籍入學的方式才能勉強入外門!!因此仔細咀嚼奈何做賊這四個字,當真是覺得恰當到了極處。
就在這整個天常書院的人和事都被林封謹這歪歪斜斜,隨隨意意的一聯給攪動風雲的時候,身為當事人林封謹卻是神秘失蹤了。學正和副山長派遣人來叫他,僕人卻說是南荔縣衙門傳召,公子只吩咐了要好好接待貴客然後就出去了。
沒想到林封謹這一去,便是整整一夜不歸。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書院點卯的時候才掐著時間姍姍迴歸。
其實南荔衙門哪裡有找他,只是林封謹深諳吊胃口的至理,要將眾人的好奇心發酵一夜之後再出現,這樣的話才能夠將自己丟擲這一聯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處。
不消說,林封謹一來肯定就做不成早課了,但他本來就是百無禁忌的機變之人,剛剛被師長喚去,旁人詢問的話還沒有出口,林封謹卻就已經先發制人的愁眉苦臉的道:
“弟子早上走得有些急,在馬上被風吹了小肚子要出恭......”
塗學正和副山長兩人面面相覷,總不能真的讓他拉在褲子上,那就乾脆天常書院的招牌都可以扯下來砸掉了。所以除了苦笑點頭還能怎樣?
等到林封謹以便秘的龜速出恭完畢,那本來是早課講堂的地方早已是人山人海!尤其是以東林書院計程車子居多,連不喜熱鬧的司馬法都早早的來了。
不消說,這些人除了強勢圍觀之外,都肯定是要來追問林封謹那檻聯的出處的。
說實話,在場的都是英才薈萃,說實話,就算是五六歲就發矇成童生的天才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值得好誇耀的,因為這種在普通人眼裡面的怪物此地可是比比皆是!
依照林封謹的履歷,比如十七歲才考了二十名堪堪進學成為童生的光輝歷史,還有就連進入天常書院外門都要改戶籍的手段,十個人當中有九個半都不相信這絕世名聯是他作的。
可是問題就出在了這個地方!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飽讀詩書,就連掃地的僕佣興起了的話,也可以一面掃樹葉一面搖頭晃腦來幾句子曰。何況聚集在這裡計程車子師長,都是堪稱天下英才,要尋找出來一本他們沒有讀過的書真的是幾乎不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說林封謹抄襲,總得舉出抄襲的哪一本書,這本書是誰作的,原作者是誰!可是偏偏就沒有人能夠說得出來!
還有的人懷疑是背後有人做槍,可是能寫出“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這二十二個字的人何須做槍啊!
如此才華,將此聯丟擲去,名揚天下指日可待!要多大的手筆才請得起這樣的槍手?
正因為此事糾結了如此多的矛盾和不同尋常,所以圍觀的人數量驚人也就理所當然了。不過當林封謹施施然的哼著小曲提著褲帶從茅廁裡面走出來以後,卻也是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很是淡定的推開了外面趴在了門口圍觀的人,告罪著說了一句讓讓,然後站到了自己的師長面前。
塗學正咳嗽了一聲,正色道:
“《禮記?中庸》雲:誠者天之道也,誠之者人之道也!林封謹,你可要如實回答,你家涼亭上的檻聯是不是你寫的。”
此時四下裡一片寂靜,明明好幾百人圍觀,卻都屏住了呼吸,便是落一根針在地上也聽得見,林封謹看了看四周,撓了撓腦袋,驚奇的道:
“確是弟子寫的,怎麼?難道還有人冒充嗎?弟子的字素來都是不怎麼工整的......旁人便是想要臨摹,也未必能學到弟子的神髓。”
在場的人當中,便是能夠開宗立派的書法宗師都是有幾個的,聽到這廝居然將自己的字與“神髓”二字聯絡在了一起,頓時都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偷笑了起來。
塗學正聽了林封謹的回話,頓時有些愕然,卻是明白了自己的問話林封謹會錯了意思,副山長柳輕搖咳嗽了一聲,嚴厲的道:
“塗學正是要問你,那一副對聯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你休得顧左右而言他!”
林封謹“哦”了一聲,很乾脆的道:
“不是。”
他的這兩個字答得十分乾脆,並且也是眾望所歸,這時候,一干人等的腦海裡面,都紛紛開始腦補,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來了一位清正矍鑠,卻是目光炯炯以天下為己任的隱士大儒,淡泊名利隱居山中,然後,這位高人在閒暇時候撰寫一聯,卻被一個猥瑣男給偷窺了去......
接下來柳輕搖自然是問出了眾望所歸的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