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拿到了兩件貨物以後,林封謹也並不著急開啟,而是氣定神閒的坐在了那裡品著茗,等到所有的閒雜人等都走光了,然後才對外面侍候的小廝道:

“去請你們可以做主的主事來一下。”

那小廝並不驚奇,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出去了,沒過多久,便又將那名三號女朝奉請了來。這女人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微笑道:

“客人還有什麼吩咐?可是我們招待不周?”

林封謹笑了笑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還有一筆買賣想問貴東做不做?”

那女人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落落大方的道:

“那要看什麼買賣了,不過客人可以儘管大膽放心的說出來,只要不是謀逆這種十惡不赦的大罪,我們就算是不合作,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風聲走漏出去。”

林封謹微笑了起來:

“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有幾件有些棘手的東西想要出手,但不願意別人知道我的身份,這些東西和官府,朝廷半點關係都沒有,也不會觸犯任何南鄭的律條,只是來路有些麻煩。”

這三號女朝奉頓時微笑了起來:

“那就沒有問題了,請先生將貨物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林封謹便將從那個墨門弟子萬奇手中獲得的圖紙拿了一張出來,從中撕成了兩半,然後將另外一半遞給了這三號女朝奉本來臉色有些隨意,但展開一看,頓時變得鄭重了起來!她雖然見多識廣,但機關獸圖紙這種技術含量極高的東西,還是沒有辦法分辨真偽的。

“請稍等。”這三號女朝奉很快就往外面走了出去,不過整整隔了接近小半個時辰,林封謹他們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這才匆匆趕了回來,身邊卻是帶著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油漆味道,手上都是老繭的中年男子,這男子被她叫做顧先生,看起來就是極不耐煩的樣子,對那女子反覆強調道:

“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知道嗎?下不為例!不要什麼垃圾東西都要我來過目,平白無故的汙了我的眼睛!”

三號女朝奉顯然都習慣了這男子顧先生的模樣,對著林封謹兩人歉意一笑,便將那半張圖紙遞了過去。

那男子顧先生看到圖紙只有半張,顯得更不耐煩的,卻忽然見到了圖紙的格式,神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疑惑,卻還是冷笑道:

“這次的贗品還做得挺像的.......”

但他的手已經忍不住伸了過去,拿起來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圖紙都開始悉悉索索的響了起來,卻是他的雙手因為激動而劇烈的哆嗦:

“這個.......這個應該是墨門內門流傳出來的啊!!並且墨門一直都是提倡的非攻,側重製造守禦的機關獸,這種製造出來側重於進攻的機關獸圖紙十分罕見........我蒲他老母!!誰賤格將這寶物撕掉一半的!!”

最後那句髒話卻是用他的家鄉話罵出來的,分明是此人看不到下面的一半設計圖,因此破口大罵。

不過林封謹卻沒有絲毫不悅的神色,因為這句髒話一出口,那就表示大局已定。真假的事情幾乎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他微微一笑道:

“我想我們可以繼續往下面談了。”

三號女朝奉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不過這神色一閃而逝道:

“是的,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並非是我主管的範圍了,請官人稍等。”

很快的,便又出現了一名********,她自稱是四號主事,專門負責的就是典當這一行的事宜,而那看起來有些邋遢的男子顧先生則是呆在這裡不走了,看著林封謹手中剩餘下來的半張圖紙,眼神直勾勾的………

旁邊有小廝想要請他出去,下場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然後踹上幾腳,小廝使女只能哭喪著臉退出去,看得出來顧先生在這裡面的身份地位很高。

但是,他的存在很顯然對下面的討價還價十分不利,因此就連新來的這位四號主事也是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苦笑。林封謹則是非常歡迎這位顧先生在場。

“雖然之前已經聽三號說過了,但是我還是需要親口確認一下,您是有意要出手這張墨門機關獸的圖紙嗎?”

四號主事道。

林封謹笑了笑道:

“當然,如果有合適價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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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來電......真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