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悄然離開熱鬧無比的會場,再次回到古玩街。

古玩街其實不止一條街,而是一個很大的街區。自然,以前澄海星雖然商業也很是發達,但古玩市場卻絕對沒有今日的規模。無他,珍寶匯所致。

珍寶匯二十年才舉辦一次,而全盾牌世界有兩萬多將近三萬塊生命星,這就使得每一屆珍寶匯的舉辦地,都必將成為古玩珍寶交易的重量級市場,且能延續很久。

雖然發生了太古齋訛詐案,但對於整個珍寶市場並無太大影響。從事珍寶古玩生意的商家,難以數計。山家的太古齋雖然實力不小,但對於整個盾牌世界的古玩珍寶行業來說,真心不算什麼。

不過也不能說全無影響,至少類似碰瓷事件,在一段時間內,必然會少很多。

柏承誠四人,在柏承誠要求赤龍娉婷和譙笪冰燕再一次戴上面巾,而自己也適當改變臉型的狀態下,給人的感覺,就是權富二代帶著自己嬌妻侍女和管家,出來炸街。

管家嘛,自然是雲叔。魯有志暫時留在拉米雷斯身邊站臺。其他十位親衛,則化妝成各色人等,悄然隱身在柏承誠四周。這是魯有志和雲叔的堅決要求,而柏承誠卻覺得完全沒必要。

既是權富二代的架勢,吃飯自然就不能選路邊小蒼蠅館了。四人昂首挺胸,一副老子有錢的架勢,走進古玩街區中一家看似很是豪奢的酒樓,選擇了樓上臨窗的一個坐席,一邊用餐,一邊留意著古玩街那些古玩攤。

是的,柏承誠沒打算進太古齋那些大型古玩店。跟不去參加拍賣會同理,在那些地方撿到漏的機率很小很小。反正又不是真心想收藏什麼古董,只是好玩罷了。柏承誠的心思,更多的在琢磨如何佈局盾牌上。

在哥庭,在楚天,基本上已經具備了足夠的影響力,只需要給夢鴻界,拉米雷斯適當的助力就可以了。在祁雅,已經跟赤龍家族成了合作伙伴,還有如蘭做白手套,基本上也夠了。要想介入盾牌金字塔巔峰,必然手段是拉攏一些人,打壓一些人。都拉攏不可能成功,也對自己不利。不打壓一些勢力,就沒有自己的空間啊。

都打壓同樣不行,那會讓自己舉世皆敵。

至於武力征服,不是不可能是,而是耗時會太長。當年的銀河宗,也就是盾牌人口中的芒星教,征服一個當時還不是很大的盾牌世界,都耗時了幾百年之久。柏承誠沒那個時間,只能走捷徑。

楚天、哥庭、祁雅三國之後,柏承誠盯上了博魯。這是因為博魯恰好有介入點,即他和山家的仇怨。

在等候上菜的這麼一點空閒時間,柏承誠的眼睛透過窗戶居高臨下地在古玩街各個攤子上掃視,腦中卻在完善博魯攻略,且透過意念波和電磁波轉換器,轉換成電子訊號,傳送給不同的人。

於是,幾天之後,楚天,祁雅赤龍家族,哥庭,不約而同地向博魯山家宣戰,引發盾牌世界局勢的狂瀾。

因為柏承誠思索是,眉頭不由自主地有點皺,赤龍娉婷看了好一會,突然道:“咯咯,我知道你不參加拍賣會的真實原因了。”

她哪裡知道,鄰家哥哥一樣坐在這裡的柏承誠,竟在盾牌掀起血雨腥風,決定著無數人的生死。

柏承誠被打斷了思緒,寵溺地看了赤龍娉婷一眼,“自以為是。我從不說假話,不參加拍賣會的原因,就是為了撿漏好玩。”

“切,信你才有鬼。”赤龍娉婷鼻子一皺,做了個鬼臉。

“啥原因,啥原因?”譙笪冰燕來興趣了,央求赤龍娉婷說出來。

赤龍娉婷斜睨著柏承誠,“敢不敢讓我說出來?”

柏承誠感到好笑,“隨便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樣啦。”

赤龍娉婷得意地說:“你沒錢了。嘻嘻,一夜未歸,我可以確定,你的錢都給了那位神秘美人了。”

“真的嗎?真的嗎?我好像看看那位美人到底有多美,居然讓柏少一擲鉅萬而不心痛。”譙笪冰燕自然是不服輸的,尤其是在容貌上。

柏承誠大為震驚,為赤龍娉婷的智商。他可以肯定,赤龍娉婷並沒有張仁枚那種神奇的讀心能力,她是怎麼猜到自己的錢不多的呢?

當然,表面上他是絕對不承認的,“胡說八道。沒錯,我是將我這兩天贏來的錢的大部分給了那位你口中的神秘美女,但這真的不是我不參加拍賣會的理由。”

其實,柏承誠這一次判斷錯了,赤龍娉婷猜測他沒錢或錢不多的根據,本身就錯了。猜測正確,不過是巧合。赤龍娉婷是將柏承誠當作跟她們一樣的世家子來猜測的。

柏承誠撿漏是為了好玩,是為了刺激,那麼,在拍賣會上撿漏,打所有宗師的臉,顯然更符合這種心理。拍賣會上拍賣的東西,有很多是鑑古聯合會都難以斷定的神秘之物,柏承誠如果真有本領,有很大機會撿漏,就像在有琴伊棋那個雕像中發現聖印一樣,並非像柏承誠說的機率很小。

在古玩街,同樣如此,那些大型古玩店中的珍玩,檔次絕對高於真品率極低了街市,可柏承誠卻只看街市而不準備盡大型古玩店。為啥?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柏承誠兜裡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