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劍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隨即手中印訣不變,體內靈力再度洶湧而出。

轟隆!轟隆!

一隻只靈力凝聚的森羅咒殺印瘋狂降下,短短數息之間就落下了九道,加上之前已經落下的一個,總共十個巨大的手印。

張玉劍的這一招法術,已經不知多少次挫敗強敵,同輩之中除非同樣是道州十七子,否則根本沒有人能夠硬抗下來。

秘洞外,無數蕭族人眼帶震撼之色。

在不少人感覺中,僅僅是一隻手印自己就接不下來,現在十個,那方漸離豈不是要直接化為飛灰了。

雖然那方漸離不知如何變化了一個模樣,但蕭族人因為並不能感受到現在方漸離的氣勢,因而皆認為方漸離必敗了

只不過認為是這麼認為,這時候蕭族人還是發現了不對。

“為什麼玉劍公子要下這等狠手?”

“是啊,就算是為族弟張玉真,也沒必要如此吧。”

有些蕭族人淳樸天真,怎看得了這樣無情地鎮壓,當即就將怪異的視線投向赤炎子。

“哼!定是這方姓小兒惹了什麼事端!玉劍行事從來磊落,出手有度,那早就聲名在外,諸位莫不是還信不過道州十七子的名頭嗎?”赤炎子面無表情地道。

他這麼一說,不少蕭族人又有些遲疑,看向那被靈光充盈著,什麼都看不見的畫面,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了。

唯有蕭麗兒,小臉漲紅地爭辯:“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那小姑娘你認為我家張玉劍就是無事殺人的惡徒嗎?”赤炎子眼睛一瞪,嚇得蕭麗兒趕緊縮了縮脖子。

“明明就不可能是先生的問題嘛……”蕭麗兒委屈地嘟囔。

而且看這些族人都一面倒地認為方漸離會死在這一招下,蕭麗兒卻偏偏認為兩人還沒有那麼快結束戰鬥。

因為她還記得,之前在秘洞中,方漸離曾經說過一句話——‘我雖非劍修,可哪怕就是劍修,同境之內也根本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能說出如此自信之語的先生,怎麼可能就這樣敗了?絕對不可能!

似乎是為了響應蕭麗兒的心念,就在這時,玉井上的畫面陡然閃爍出極為刺目的光芒。

“玄靈劍起山河動!”歡女寢地中,方漸離冷靜地喝聲傳開。

一道恐怖的劍光蔓延而出,從上至下挑起,彷彿劍尖挑著一片山河,靈力翻滾到幾乎要將這片區域徹底燃燒的程度。

與此同時,握在方漸離手掌間的破佞劍也徹底變換了模樣,劍身由原來的三尺多一點直接變成了三丈!

金輝遍佈其上,讓其散發出頂尖一線真寶的氣勢,也正是這來自皮露露的加持,讓得先前方漸離得以迅速震退十四枚無影子。

恐怖的劍氣有一種凌雲之氣,撕裂第一隻手印之後仍舊去勢不減,一劍挑出,所向披靡,摧枯拉朽!

秘洞之外的人只見到一把足有三丈的極長之劍挑出,下一刻,十隻手印直接被斬開,劍氣之厲,宛如削泥斬土。璀璨的劍氣直衝上方的無窮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