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一身繡雲白袍,五官立體,面色如玉,丰神俊朗。

若光說長相,就連方漸離都遜色稍許。

這人就是張玉劍了。

且在和對坐的蕭元鼎談笑間,張玉劍自有一種言語不及的風度,相比於同是道州十七子的常青,方漸離覺得這人才真正地闡釋了什麼是南域十七子。

“元鼎老兄,你看我這孩兒,可還入得你眼?”一番洽談後,赤炎子神色間略帶得意地道。

“哈哈哈!滿意!有張賢侄伴著靈兒,此次秘洞之行,必然是受益無窮!”蕭元鼎捋了捋鬍鬚,暢快道。

現在蕭元鼎是越看張玉劍越滿意,後者身為道州十七子,前途無量,談吐之間又風度不俗,若是靈兒許給他,絕對算是一段絕好的姻緣!

“元老謬讚了。此行我也只是順帶沾了點光。靈兒姑娘明眸善睞,風采絕倫,倒是晚輩佔便宜了。”張玉劍笑道。

說罷張玉劍隱晦地看了一眼蕭靈兒,心中依舊讚歎連連。

雖然不見容顏,但只是這玲瓏的身段、勝雪的肌膚,就讓他心中盪漾起一層漣漪。

再去想那薄紗之下,必然是一張傾城之顏!

如此佳人,當配天驕!

蕭元鼎聞言更是滿意,這張玉劍驕而不傲,試問年輕人中有幾人如許?

赤炎子也正打量著蕭靈兒,忽然奇怪道:“靈兒姑娘怎的還以紗遮面?”

“承前輩錯愛,玉劍公子此行助我,靈兒感激不盡,但靈兒一心求道,還不想尋求道侶。”蕭靈兒翠鳥彈水般的聲音傳出。

在場其餘三人面色一變,三人先前明明還沒有將話說透,但蕭靈兒一開口就已經將三人心中所想一棍子打死了。

蕭靈兒靈動的眸子掃視三人,毫無懼色:“洞湖秘洞一啟,過往此例無數,靈兒只下秘洞,卻不願沾上姻緣。玉劍公子天賦非凡,當配其他遠勝靈兒的女子。”

張玉劍眉頭一挑,暗道這女子果然沒那麼簡單,豈是其他胭脂俗粉可以比較?

當即一步攔在面色有些難看的父親面前,笑道:“那就依靈兒姑娘便是。”

蕭元鼎面色稍稍尷尬,向著蕭靈兒傳音一道:“靈兒,張玉劍可不是什麼凡夫俗子,你可別……”

“大父,我不願,誰也不能強求!”蕭靈兒起身,向著赤炎子與張玉劍微微行禮,輕聲道:“靈兒還有一門功法沒有參悟得透,心下常念,失禮了。”

漸而退了出去。

“元鼎兄,你先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望著逐漸走下木樓的蕭靈兒,赤炎子有些不喜地道。

蕭元鼎只能乾笑:“靈兒的確太過執迷於修行,此等終身大事,還需要慢慢開導。”

“元老莫憂,晚輩想來,靈兒姑娘只是對於在下還不太熟悉罷了,請元老相信,秘洞之後,靈兒姑娘必定會有所改變!”張玉劍一手負起,氣宇軒昂,相當自信。

“不錯!賢侄資質放眼南域,那也是潛力無限,老夫十分看好你。但距離秘洞開啟還有十數日,賢侄倒是可以與靈兒多多交流。”蕭元鼎說道。

“多謝前輩指點。”張玉劍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