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蕭麗兒才剛剛十二歲,雖說早已修習了妙山拳,但還遠未達到靈意隨心的境界。

如此除非她的守護者能修行到靈意隨心的境界,否則蕭麗兒是斷然無法破例進入秘洞的。

然修煉到這種層次的族人雖多,但守護者卻歷來沒有用族內之人的道理,所以必須要找一個將妙山拳修行到靈意隨心的人。

如此問題又來了,找誰?妙山拳雖然在外界有所流傳,但沒有一定的天賦和對妙山拳的契合性,是斷然無法在簡單的幾年之內修行到靈意隨心的境界。

而當時,以蕭元慶所知,符合條件的,不過洞湖蕭族附屬三元宗宗主之子李璆一人罷了。

但讓蕭元慶苦惱的是,李璆此人油嘴滑舌、愛慕女色,雖然天賦不錯,早已達到築基後期的程度,但據傳,其玷汙的女修已過雙手之數,真正的是臭名遠揚。

如此之人,蕭元慶怎可放心將孫侄女交給他呢?

一邊是孫侄女的莫大機遇,一邊是孫侄女的一生幸福,蕭元慶一籌莫展了。

好在就在不久之後,蕭元慶就在奎星城中見到了方漸離,後者無論品性天賦,都相當讓蕭元慶滿意。當時就決定讓方漸離來做蕭麗兒的守護者。

說到這裡,方漸離不由怪道:“那既然元老決定是我,現在又是發生了何事?”

蕭元慶面色無奈:“還是那李璆啊!”

原來,那李璆也早想攀附蕭族,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當初蕭元慶打聽之時,李璆便早早得知,在蕭元慶還在奎鬥道州的時候,就親自找上了門,和蕭麗兒熟絡了起來。

要說這人還是能說會道,蕭麗兒雖然警惕,但架不住李璆能夠將妙山拳拳理講的相當透徹,只一兩月的功夫就讓蕭麗兒佩服傾慕不已,外界的閒言碎語都拋之不顧了。

“唉,麗兒還年幼啊,心性純真,太容易被騙了,再加上小友遲遲沒有赴約,老夫最後也只得袖手旁觀了。”蕭元慶面色擔憂道。

方漸離面色恍然,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晚輩去勝了那個李璆,不就可取而代之?”方漸離提議道。

“哪有這麼容易,現在問題是麗兒整日纏著李璆,說什麼李璆天賦超然,教的東西她一學就會,其他人都沒這個本事。”蕭元慶搖頭道。

“教?”方漸離一愣,這下可就麻煩了。

放棄這段機遇?那實在太過可惜了,若是他沒來東吾道州那還好說,那時他還不太瞭解蕭族的這件大事,但到了這裡,他才明白這機遇是有多大,若是離開,他要去哪兒尋其他機遇?

可現在那蕭麗兒明顯已經中了李璆的魔怔,這可如何是好?

“小友,這件事是老夫自己惹下的麻煩,此次真是讓你白跑一趟了。”蕭元慶最終有些慚愧地嘆道。

“元老。”方漸離忽然心中一動,“也許我有一法,不知可否讓晚輩一試?”

……

飛在雲霧高階,方漸離有些不習慣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白色面具。

按照蕭元慶所說,斗笠上雖然有禁制,但若強者有心窺探,還是很容易能夠辨認出方漸離的面容的。所以最後蕭元慶給了方漸離這個東西。

此物名為無定面具,品階達到了一線真寶的層次,剛戴上去的時候還讓方漸離臉部疼痛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