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鬥道州邊緣,一座破落的城池當中。

“你他奶奶的,一碗無花酒你要兩塊靈石!找死?!”一位渾身虯肌的猛漢抓起那瘦小老嫗的衣襟,怒聲斥道。

“放開!”那老嫗冷冷道。

“你今天惹毛大爺我了,也好,我就讓見識一下老子的……”

嘭!一道人影倒飛而出,那大漢滿身是血地倒在酒館破舊的店門外,最終被幾個奴僕一樣的人抬了開去。

酒館中不少人都是面色一變,隱晦地看了一眼那面無表情的老嫗,最終沉默無語。

在這裡的角落,頭帶斗笠的方漸離看了看杯中渾濁骯髒的酒水,心中冷笑道:“這裡可算是一處亂城,到處都是亡命之徒。一不小心就得把命都丟在這裡。”

先前那大漢足有築基初期的修為,卻還是被那老嫗一掌重傷,這裡的確相當危險。

“再往西南走,不出千里,就進入了妖魔道,看來這些人中也有不少是從那裡出來的。”瑤池在心神中說道。

方漸離聞言透過酒館牆壁上破陋的孔洞看向外面,那些行人的確都有殺伐之氣,幾乎沒有一個修為在氣海八成之下。

“早日進入妖魔道。”方漸離暗道一句,起身來到老嫗面前,丟下了兩塊靈石,便出了酒館。

不動聲色地傳輸一道靈力到銅鼎當中,維持鼎氣的存在,方漸離瞧了瞧,轉而走向城池的中央繁華地帶。

現在還沒有離開奎鬥道州,所以方漸離還不能掉以輕心,而且鼎氣也避免他被一些人窺視。

“閃開!”

一道喝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方漸離抬眼望去,就見一個身著錦袍的青年正推搡著身前的一個人。

那人和方漸離一樣頭帶斗笠,看不清面容,只是身形不算太過壯碩。

咔!但這青年萬萬沒想到,下一刻一雙鐵鉗一樣的雙手就抓在了自己的喉嚨之上,其上傳來的恐怖靈力讓他心下駭然。

“結丹!饒……”

嗵!捏斷脖子的屍體被那人隨意丟在了地上,一眾人畏懼的躲開。

那人旋即身影一閃,在人群中消失。

“居然是結丹,這裡還真亂。”方漸離心中一緊,這裡魚龍混雜,不得不防。

古往今來,妖魔道中不知有多少死屍,其中邪魔惡鬼層出不窮,甚至一些魔宗還駐紮其中,可以說相當危險。

但同時,有危險也就帶來了一定機遇。

總有一些倒黴傢伙死在裡面,甚至就算是那些邪魔外道之徒,那也是身懷不少的好東西,引來不少亡命之徒競相追逐。

方漸離的目的不是尋找寶物,他只想穿過西南那條不到十萬裡的妖魔道,隨即到達巨闊道州。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悄然運起宏龜太息法的斂息之術。

今日天光大盛時他到達這裡,而不過在此之前的三日他才從銅鼎中走出,掌握了宏龜太息法的築基篇。

但僅僅是築基篇,也花費了他不下兩千塊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