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他又繼續道:“不過也好,早些開始便早些結束吧。”

說著他竟是敞開雙臂,雙目緩緩閉上。

血蘿正覺這是個好時機,要再度出手。

可就在這時,她泛著些許猩紅的眸子晃了晃,從內心深處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氣息。

就見不遠處的張玉真身體上竟爬上了一道道赤紅色的紋路,兩隻手臂都有金光透出,即便是隱藏在衣袍中的部分,都遮擋不住。張玉真雙眼陡睜,瞳孔大開,其中自然也是充斥著金光。

“開我戰血!”他低吼一聲,漸有細密卻更加繁奧的赤紅色紋路爬上了他的脖頸。

見到這一幕,不少燃血古族的同輩人渾身一顫,臉色漲紅,竟似乎感受到了莫名地來自血脈深處的壓力。

而張玉真的太爺爺張天恆也相當激動,手掌都在輕微顫抖,嘴中念著:“天佑,天佑,我孫必定如蒼龍雄起!”

金光璀璨的張玉真顯得神威凜凜,腳掌竟有離地飛起的趨勢。

正當他氣勢攀即將升到極高處,達到巔峰之時,他忽然渾身震動,渾身的赤紅色紋路變得若隱若現。

“戰!戰!戰!”他的瞳孔越發空洞,一種極為嗜戰的情緒從他體內迸發而出。

像是來到百里戰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肅殺的氣息。

只有張天恆知道,這便是張玉真體內戰血的弊端,每融合一分便需要頻繁的戰意補充。

戰意,自然來自於戰鬥!

張玉真神異的瞳孔掃視一週,最後終於是鎖定了對面的血蘿身上。

在燃血古族人特意的引導下,周圍都是血脈同源的族人,唯一讓此時神志恍惚的張玉真感興趣的,也就只有唯一的一位血蘿。

而被此時的張玉真盯上,血蘿幾乎立刻就嬌軀僵硬緊繃,一剎那間感受到巨大而無形的壓力。

竟是絕對壓制!

血蘿眼瞳中猩紅之意暴漲,卻也最多艱難地動了動手指。

“戰!”張玉真身影瞬間閃現,血蘿甚至根本都看不見張玉真的身影。

嘭!

只感到小腹處傳來一陣劇痛,血蘿便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剛落地,她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然而,根本不待她喘息,一道戰意凜然的身影便再度出現在其身後。

口中含糊地喊出一聲,一拳一腳落到了血蘿嬌小的身軀上。

血蘿又是被狠狠踹飛,如同破布袋一樣落在地面,喋血連連。

她當然有心反抗,但此時的張玉真修為已經足以對她產生絕對壓制,讓血蘿動彈變得十分艱難。

當!閃爍著金輝的短匕被震飛,無力地摔落在地。

血蘿渾身是血地倒在地面,周身氣血之紋自行浮現。

她在戰鬥中不斷強化自身,但卻也抵抗不住絕對的實力壓制。

眼下她在痛苦之中再度進行了突破,氣血之紋達到了九十一道,可即便如此,那種壓制依然存在。

雖然修為的突破已經足夠她用手撐起自身,但卻不想又在下一瞬間直接被擊倒。

她在與人戰鬥中增強自身,本身就是極為損傷自身的方法,加上正面對上此時的張玉真完全不堪一擊,這兩點,只會給血蘿的身體帶來難以想象的重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