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不算太過的俊秀,但卻神采飛揚,眼神都充滿自信。顯然,這是一個心志堅定的人。

張玉真看了一眼方漸離,沒有太過的關注,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佛堂。

對於他來說,實在見過太多的人了,無論是外界還是這裡。

那麼多的人中,有些值得他記住,而有些,看一眼就夠了。

“又有四人!”之前倒地手傷的三人和唯一站立的女子這時候才被看到。

“好生邪異的佛像!”張玉真一腳踏入佛堂,沒有去關注那四人,抬頭看向了那佛像,眼中有些謹慎。

中年男子也是點頭:“看來這佛像也有可能是寶物,說不定是邪寶。”

張玉真嘴角露出一絲哂笑:“明明還不讓邪魔進入,但其中卻有如此邪物,當真有趣。”

眾人附和。

“那燭燈似乎有些神秘,燭臺上那滴燭淚居然可以一直燃燒,真是長眼界了。”眾人中有人笑道,語氣頗為輕鬆。

只要有張玉真在,這等邪物不過爾爾。

因為他們曾聽張玉真的親信僕人胡九說過,張玉真乃是南域通山道州中的一位大勢力中的人。

聽說,張玉真剛出生就手握一對玉寶,是為遇事逢凶化吉,機遇氣運都遠超常人的麒麟之兆。

大半日前眾人便隨著張玉真去過一個奇詭之處,那詭異,比之這裡強了何止數倍?到最後不還是無一人受傷?

所以,對於此處的情勢,真正在意的,沒有幾人。

“胡九。”張玉真道。

“胡九在的。”

“去把那燃燈取過來。”

胡九點頭稱是,正要去拿那燭臺的時候,忽然原先就在此地的四人中,唯一沒有傷勢的那個女子急道:“碰不得,那個東西碰不得!”

“嗯?”胡九轉頭看向那個女子。“碰不得?為什麼碰不得?”

女子趕緊將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光是看人數她就知道面前這些人根本就惹不得的,所以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胡九聽完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趕忙朝後退幾步,離那燭燈遠了些:“這東西這麼恐怖?”

“什麼東西恐怖?”張玉真不鹹不淡地問道。

胡九趕忙嘿嘿笑起來:“不恐怖,有您在。”

張玉真滿意地點頭,走上前幾步,來到燭燈之前。

隨後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他直接一手伸出,抓向了燭燈。

“道兄……”有人驚道。

“好肥的膽子!”方漸離目光凝住,心中暗道。

那先前說話的女子眼中盡是駭然,她不理解為什麼自己都已經解釋了這東西的恐怖,張玉真反而還要輕自去嘗試。

但根本沒有人來得及阻止張玉真,只是下一個瞬間,他的手掌就已經握住了燭燈的握柄。

轟!

剎那間,巨大的轟鳴聲傳出,原本還只是小小火苗的黑色火焰一霎膨脹開來,眨眼化為一頭巨獸之口般的模樣。

火焰之大,勢不可擋,呼的一聲就將張玉真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熱浪激盪,瞬間就將周圍的眾人逼退數步。

“好恐怖的火焰,那火來歷絕對不凡,這個人託大了。”瑤池在方漸離心中道。

“道兄!”有人驚恐地喊。

不會著了道了吧?張玉真可是避都沒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