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能猜到?”龔修文愣住了。

胡然奇和董半煙也是驚奇地看著方漸離。

不過很快胡然奇便是注意到了紅彤彤的小臉,眼珠一轉便是明白了方漸離猜測的根據。

董半煙天生羞怯,現在這幅模樣,應當之前去了什麼人多的地方。

鬼城雖然廣闊,但現如今其中也沒多少人人跡,依照猜測,很容易就想出來,他們三人應當去往了何處。

“哎?我,我嗎?”董半煙也發現了自己的異樣,有些驚慌地說道。

“還不就是你。”龔修文似笑非笑。

她失措的模樣著實讓得在場的幾人莞爾。

既然方漸離已經猜測到了之前他們三個的去向,胡然奇也就沒有繼續賣關子,他走到方漸離的身旁,同樣是盤坐下來,說道:

“時彰大哥,你可是不知道,神隱宗一群人看到修文哥之時的模樣,那叫一個膽顫心驚呀。”

“哦?”方漸離饒感興趣地問道。

“當時啊,修文哥上來就是一句,我乃倪野葉,震懾了在場的...哎呦,修文哥你打我幹嘛?”胡然奇吃痛地揉著自己的頭。

“讓你說些有的沒的。”龔修文收回手,說道。

方漸離淺笑一聲,沒有插嘴。

“他們的傷勢恢復得如何?”神色一動,方漸離問道。

“傷勢輕的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但傷勢重的應該還需要一些時日。”龔修文摸摸下巴,回憶道。

方漸離點了點頭,這種情況和他預想的相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嚴峽師兄現在傷勢如何了。

“我們之前可是向神隱宗你的那些友人詢問了不少訊息,其中有一條你必定會感興趣。”龔修文朝著方漸離眨眨眼睛。

“何事?”方漸離沒有去詳細追問龔修文具體問了神隱宗的人哪些事,畢竟那些都和他無關。

龔修文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過不了七日,大概會有滿月,到時候陰氣大盛,鬼象增多,必定會有大的收穫。”

說完,他盯著方漸離的臉上的神情,企圖找尋到一些驚喜的神色。

只是結局卻是讓他有些失望,方漸離臉上居然沒有半點訝異的神情。

“花兄早知此事?”龔修文好奇地問道。

“也是最近才有所耳聞。”方漸離說道。

他的訊息能從哪兒來,自然也是從嚴峽那兒傳來的,雖然因為龔修文三人在旁的緣故,他沒有使用聯絡符紙和嚴峽交流什麼,但他也是乘著方才三人不在身旁,看了一下聯絡符紙之上嚴峽傳來的訊息,其中就是提到了滿月之事。

當然了,聯絡符紙上還提及了許多零零碎碎,囉裡吧嗦的東西,方漸離暫時還沒那時間去看。

“好吧。”雖然心中很是好奇方漸離從哪裡得來的訊息,但龔修文也沒有貿然去問。

“調息一日,我今晚還要出手。”方漸離說完,已經閉上雙眼,開始了調息。

龔修文三人雖然對於方漸離的反應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此時方漸離的時間相當寶貴。所以他們也沒有繼續打擾方漸離的調息,而是在小樓中各自尋得一處,打坐修煉起來。

在修煉和調息之中,時光飛速流逝,彷彿是眨眼之間,天色便已經重新暗淡下來。

隱隱有所感應,方漸離睜開了雙眼,從小樓之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