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氣罩陣之中,那青年正十分感興趣地看著面前的陣勢。

頭頂之上的的罡氣罩陣此時不斷髮出轟隆之聲,如起風雷。

如此明顯的異象,其他人早已色變,可這青年卻是處變不驚,鎮靜得讓人心驚。

嚴峽眼神上下掃視過這人,方才聽到這人的話語時他還以為是那個渾小子到來了。

眼下雖然並非如自己猜測,但這人膽識卻著實不小,竟然直言他是吳安的爺爺,想來如果不是個愣頭青就是個身份嚇人的存在。

“閣下是何人?”好歹這人之前救下了孿生兄弟,畢飛明也不好有什麼臉色,當即問道。

然而青年下一句話卻是在場所有人臉都黑了下來。

“毋庸言說太多!我承友人之願,諸位只需記得,我乃倪野葉!”青年爽朗地笑道,渾然不覺有何不妥。

“...”

這下就連眾人看待青年的臉色都是變得奇怪了起來。

同樣正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青年的還有一人,便是那一直雙眼充斥著嗜血的血蘿。

準確來說,自從青年突然現身之後,血蘿便是很奇怪地看著後者。

原因無他,只因之前青年手中的那張瞬身符,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久前她就丟過一道瞬身符,那張瞬身符跟隨她很久,雖然世間瞬身符大都一般模樣,但那青年手中的瞬身符卻偏偏給了她這種感覺,實在不能不讓人多想。

“那個人被他幹掉了嗎?”血蘿舔舐了一下嘴角,情不自禁想到。

如果真是如此,那真是可惜了,沒有手刃那個人形怪物,未免有些遺憾。

而正當罡氣罩陣中的所有人心中不斷運轉之時,罡氣罩陣嗡的一聲,本身卻是突然收住了所有動靜。

狂罡宗所有弟子皆是面色慘白地靜立著,雙目閉合。

一道冷笑聲響起,一聲裹挾無限陰寒的命令隨之傳出。

“落!”

簌簌落聲響起,一直關注著頭頂之上情勢的眾人頓時看到罡氣罩陣頂部居然開始不斷凝現處罡氣。

一道一道,密密麻麻。

這些罡氣聚集在一起,如同烏黑雨雲。

隨著烏雲不斷濃重,終於,在某一個時刻,罡氣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瘋狂落下!

雖說看起來綿軟無力,但罡氣殺傷驚人,誰敢落之於身?

“不好!”王昌明臉色大變,這麼恐怖的數量的罡氣,別說別人,就算他自己,若是悉數接下,估計也是得落個悽慘無比的下場。

眾人自然是注意到了頭頂罡氣罩陣的動靜,此時皆是面色發白。

如此大的陣勢,無人能逃!

“吳安,你想作甚?!”姜青崖見自己等人也是在範圍之中,不禁臉色難看地問道。

“嘖!真是聒噪!”吳安不耐煩地說道。

罡氣成雨哪兒有這麼容易控制的。若是真要花費功夫在這上面,恐怕威力也會折損不少,這自然不是吳安想要看到的。

既然如此,姜青崖三人就做一點犧牲好了,就這樣吧!

呼!罡氣落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甚至與空氣都是摩擦出聲。

幾乎每個人都是取出了保命之物,不敢有絲毫地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