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姜青崖之時,只見前者正朝著他嘲諷地笑笑,隨即竟然是轉身直接攻向其他弟子。

“噗!”一個神隱宗弟子猝不及防直接被姜青崖偷襲得逞,當場喋血,軟倒在地,失去了戰鬥之力。

咚!咚!又是兩道悶聲傳來,原是血蘿二人也已經成功得手。

至此十二人已經損失了三人。

而且剩餘的九人也不是說就毫無傷勢,除了修為最高的畢飛明和王昌明之外,或許嚴峽的傷勢都算是最輕的了。

可姜青崖三人不會因為這樣就停下,相反,因為三人倒下,他們變得更加遊刃有餘。

他們往往乘著罡氣衝來之時,其餘人疲於應對,趁虛而入,無往而不利。

“可惡!這三個王八蛋!”一向沉穩的王昌明見到招式殘忍的姜青崖三人,眼中都是不由閃過一抹猩紅,怒聲吼道。

他身上五十八道氣血之紋爆出,接近氣海開第六成巔峰的實力早已盡數爆發。

但姜青崖三人也不是傻子,始終不和王昌明正面打鬥,而是往往藉助著罡氣的掩護,發動著各種偷襲。

一來一往間,其他人還在躲避罡氣,自身難保之時,王昌明身上也逐漸有了一些傷勢。

同樣遭遇的還有畢飛明,身上也花了不少的彩。

事態已經很明顯了,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要不了多久,只待兩個修為最高的人倒下,其他幾人也將無法支撐。

吳安一手輕輕點著手臂,眼神閃動。

看這情況,罡氣最後應該還有盈餘。

他略顯陰沉的眼神掃視過姜青崖三人,隨即在三人身後的黑色花朵上不斷沉頓。

若不是顧忌姜青崖當日展現的東西,他說不定之後便會忍不住出手,畢竟他吳安可同樣也不是什麼善類,這麼簡單就和人分攤收穫,實在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這三人修為不低,這幾日從西牆散修那邊撈到多少好處,手上又有多少怨魂,他雖然嘴上未說,但其實可是心知肚明。

“還有不到半柱香,這兩人必定力竭。”他盯著王昌明和畢飛明兩人,已經估測到二人所能堅持的時間。

場中的嚴峽等人顯然也早就意識到這一點,可面色陰翳,卻是毫無辦法。

“王師兄,實在不行,師兄你便先走!定要傳信回宗,將此事告知長老,好叫長老來替我們討個公道!”嚴峽一咬牙,大聲說道。

“畢飛明師兄您也快走,我等若是此刻強闖罡氣罩,必定有一線機會!”東臨宗剩餘的孿生兄弟二人也是滿臉決然地說著。

“拋棄宗門師兄弟,如棄手足,惹人唾棄,王某人做不到!”王昌明雙眼一瞪,大喝道。

畢飛明也是面色毅然,語帶森寒殺意:“昨日殺宗內師長兄弟之人就在近前,我焉有不斬之理!”

說著他們攻勢更猛,氣勢一瞬間居然再強了一分。

誠然,現在他們有著獨自離去的能力,而逃離之後,透過宗門長老說不得也能找回顏面,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完全正確且不失理智的決策。

但若今日他們真這麼做了,這便是違背了他們的心志!今日之事將會成為他們修行中無法抹去的汙點,如同漆黑的陰影,長久陪伴。

道心蒙塵,再想築基,此生無望。

可以說他們的決定雖然可以說衝動,但卻是最讓他們無悔的決定。

其餘眾人聞言,沉默片刻,只覺精神一振,四肢百骸有一股燥熱,不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