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反玉,羅凌波只知曉其與封玉有千絲萬縷的關聯,只是威能與前者差了千萬倍,這東西當初木心給她之時也未解釋太多,因而她也是不甚知曉。

方才她根本就是隨手扔出了反玉,準備借反玉之名震懾伏晚照。但誰成想,反玉之上似乎有著木心下的禁制,竟是直接將伏晚照擊飛,倒也省卻了她一番功夫。

“為何剛好在這時木姐叫我來此地?”羅凌波滿頭霧水地想著。

半日前,木心一張聯絡符紙告知她來此地,卻並未說明有何事,而等她來到此處便見到方漸離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不過她想了半天也沒有答案,畢竟這小子怎麼看都實在不可能和木心有所交集。

乘風符快速無比,在羅凌波不斷地思索之中,不過半日的功便已回到神隱宗。

山門弟子見是羅凌波,自然不敢阻攔,連忙放其進宗。

不消片刻,她便來到了方漸離的洞府之前。

由於顧忌著方漸離洞府內的氣味,她沒有將方漸離洞府開啟,而是直接將方漸離扔在了洞府之外。

看了看方漸離那神志模糊的可憐樣子,羅凌波又從自己儲物袋之中摸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了方漸離口中。

頓了頓,她將裝著花火屍體的儲物袋取出,放在了方漸離身側,這才轉身離去。

此處是宗內,而且方漸離的洞府十分偏僻寂靜,想來應該不會有人路過。

至於那女子的屍體,雖說她不知曉事情的全程,但想來也和她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一路不停歇,她來到了木心洞府之外。

不待她出聲,洞府之門便已開啟。

羅凌波愣了一下,隨即趕緊進入其中。

“木姐,你之前召我去魔猿山幹甚?我還以為你在那處呢。”羅凌波一眼就是看到盤坐在洞府中央的木心,不由趕緊將心中的疑問問出。

“尚師叔於東臨宗傳信,按照時日,魔猿山禁制要不了一月便要完成,特讓你前往魔猿山檢視,以防閃失。”木心閉著一雙眼睛,檀口輕張,說道。

“那為何不說清楚一點啊?”羅凌波還是不解。

“提前說與你,你定不會前去魔猿山。”木心說道。

“哦,好吧。”羅凌波雖然仍然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只能無奈地回道,畢竟她和那個樹皮人伏晚照的關係的確不怎樣,兩人在核心弟子之中也一直存在著爭鬥。

“結果如何?”木心問道。

“呃...還好,禁制安好,並無大事。”羅凌波愣了一下,隨即回道。

“是嗎?”

“的確是如此,就是那個伏晚照還是一如往常的讓人厭惡。”羅凌波一想起伏晚照就來氣。

“他畢竟有些特殊,宗門難免對他多加照拂。”木心神色不變,淡然開口。

“不過一個運氣好的傢伙罷了,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倒是木姐,那個窺視到你容顏的狗賊還未感知到嗎?”羅凌波問道。

“不曾有所感應,該是尋了他法,離去了。”木心說道。

“那可怎麼辦?”羅凌波面色一變。

“那人修為不高,應當並不知曉我的來歷。”木心終於睜開了雙眼,緩緩說道。

“這...希望如此吧。”羅凌波也只得無奈地說道。

“...”木心輕點螓首,一雙深邃無比的眸子如同秋水,看向洞府之外,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