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傳來鳳鳴,黑暗牢籠被守夜人自行解開,三族族長赫然發現周身都是燃著黑炎的鳳凰,形成包圍之勢。

“擬靈?”紅袍女人面色凝重。

獸王看著守夜人一言不發,太上漸漸偏離了團體,他站立不遠處,守夜人並沒有理會,注意力只在周邊的黑色鳳凰上。

太上的眼睛看著下方,命碑的位置,那裡有一尊被青銅鎖鏈封印而死去的饕鬄屍體,還有漸漸增多的藍色虛影,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

似乎紅袍女人看出了太上的顧慮,面色凝重地看著那個方向。

只有獸王並不在意,他只想和守夜人戰鬥,眼神熾熱而瘋狂。

“他骨子裡的獸性變身後又洩露了......”太上憂慮的看了一眼獸王,然後盯著那尊饕鬄屍體似乎在確定什麼。

正在下方藍色的靈魂虛影漸漸地在凝實,而且數量越來越多的時候。

“紅袍!去協助精靈王!他快不行了!”獸王一聲大吼,撕裂黑炎凝結的鳳凰衝向了守夜人。

紅袍女人聽到獸王的大喝,立即釋放龐大的靈力感應精靈王具體位置,卻在地下感應到了虛弱的氣息,隨即奮力大散黑鳳凰的限制,脫離戰場,她不敢久留,那種黑炎形態還可以再凝結,糾纏起來很麻煩。

這時候,人帝看著身邊剛剛使用大手段困住消耗他們的守夜人,他實力很強,但是一口氣困住三位神虛修士,消耗了龐大的靈力。

於是人帝毅然決然地化作雷體,直接提升至他能所掌握的‘天譴’最高能力,想要替守夜人擋住一波攻勢!

當然事實並未他所願,魔幽攜‘眾生’而來,與仙帝聯覺而至,靈帝和妖帝不為所動,並不作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想法。

當面對三位的攻勢到來之時,人帝的身體一輕,出現在太上的對立面,然而身邊再度出現十來位守夜一族的人。

他的到來讓太上眉頭一揚,不是因為他出現在這裡讓他詫異,而是他出現的位置擋住了他看向饕鬄的視線!

隨即他看向不遠處的的守夜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用意,太上是五大族之中最善於陣法的存在,他可能有機會破陣!

但之前守夜對他不聞不問的態度,任憑他觀察也不給予黑鳳凰限制,似乎與這想法有很大沖突。

他忽然想到之前被守夜人困住的黑炎牢籠,又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族守夜一脈和人帝,再看著饕鬄被封印的位置和守夜人處的命碑,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腳下的陣,他渾身顫抖。

饕鬄和命碑的位置相對,有些像人族主張修煉的陰陽圖!守夜的黑夜炎是主陰,人帝的雷霆為陽!

在被困住的時候守夜人在啟用大陣,現在已經成功,人帝的到來可以引發大陣啟動!

“不好!天絕!這座陣法已經啟動了!快走!”太上喝道!語氣裡透露著絕望,隨即用最快速度想要逃離這片戰場!

獸王聽到太上的呼喊,身上的烈焰似乎停止了一息,隨即緩緩散掉。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族中的底蘊記載著這座陣法太虛秒死神虛難扛非神魔不可入,而他們只是神虛,攻擊猶如蜉蝣撼樹。

他臉色鐵青頭也不回想要遠離人族都城這座陣!神虛修士足以日行千萬裡,可是卻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能突破外圍封鎖!

不經意間他們已經被鎖死在都城中!

而守夜人用最後的能量形成了一道黑色能量漩渦,化解了所有攻擊殘餘能量,慢慢地坐了下來,靠在命碑上。

不過,他負了很重的傷。

“本來想困住你們直到大陣運轉完成的,我終究是老了,靈力無法支撐對‘君威’的消耗。

守夜人虛弱的說道,扭頭看著不遠處的人帝,做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為什麼我會感到心悸?”紅袍魔帝在地下深處穿梭,突然有這樣一種感覺,她深深地看了下上方,已經感受不到上方的靈力波動,似乎有東西阻擋了靈力感知。

而此時有人和她相遇。

那個人正在向上飛行,在他的左手提著一個人,他身穿一身黑袍,上面卻紋著一些白色的雲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