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榜橫掛於和人族城池前時,百姓都發出了驚呼。

投魔是件極其嚴重的罪行,人人恨不得誅之,人族在五大族群裡實力稍弱,因此常常受到魔族和妖族騷擾,而每年邊關都要換一大批將士,因為戰事死的死,殘的殘。

前要防魔族,後要防精靈族,左要防妖族,只有右,是永不落日的風暴神漠,險惡的環境保證了敵人的大軍無法行進。

但在那裡卻經常受到小規模自殺式敵襲,原因很簡單,因為人族其他三方都要大量將士鎮守,而這一方因為地勢而鬆懈,但又不能撤兵增援,取長補短就會被更猛烈的進攻,如果發生戰役,那麼至少有一方會被攻破,這種作為註定不可取。

這面“新榜”唯一的名字懸掛於所有人族城池之上,人族也曾興起討伐蕭涸的暴動,直到第八代人帝也就是他的父親出面制約才逐漸平靜。

他的父親透過這件事情看到了一種希望,一種人族的希望。

他摒棄了鐵血治國的態度,最終放下了他的王冕,而這是歷史上第一次主動放下王冕的男人。

他覺得虧欠人族已經夠多了,於是他宣佈了一件事,一件結束了人族千年來的大事。

“王冕雖輕,其任鴻重,從今往後,帝位不繼,人族雲徵!”

而第八代,已經出了帝宮尋找蕭涸,這種實力強大而對人族有怨的人必須剷除,他已經明白了自己極端帶來的過錯,所以他要去解這個怨。

人族百姓沸騰,其他種族透過它們的種族天賦探查到了解,都震驚不語,妖族開始蠢蠢欲動,魔族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人帝因為蕭涸離開帝都這或許是個局,但是蕭涸必須拉攏入魔族,與人帝敵對的自然是魔族的朋友,而要結朋友,自然要送上一份大禮......

人族將解除帝位繼承,使有能者居之。

而這個已經“弱小”的皇子,正孤零零地在帝城內遊走,在那年他僅僅十五歲。

人帝宣告這件事之後,第八代人帝一脈的族人漸漸頹弱,而另一支帝脈似乎再也不安靜下來,不再蟄伏,人族個個隱匿世間的強者也紛紛浮上水面。

於是,在帝都外平原設了帝鬥場,場面極其宏大,人族精英作上觀。

人族不可一日無帝,人族高階大規模混戰發起,只有太虛天諭者級別之人才能參戰,而神虛大天諭者世間不可見,守夜一脈並不打算不參與帝爭,所以可以說這是人族自神魔時代後,迸發的最為極致的人族之戰!

點到即止,不取性命,輸了直接退場,只留最後一人稱帝。

場面沒人能控制地住,都是人族目前存在的巔峰,在五天之後,只剩下了四十來人,都帶了傷。

這些都是人族的真正的精英,雖然依舊蟄伏的帝將沒有出面,但他們的態度表明了也不爭帝位,預設新帝的做法。

這一天,人族還有依舊有兩人上場,很多人譏笑,其實有很多沒有上場的人,他們只是在找機會,但是實力的差距讓他們退縮,他們也就勉強太虛的水平,而且經驗不足實力不穩,只能作為觀眾。

帝鬥場,使用了特殊的天外材料所鋪,靈力目前無法滲入也無法破壞。

在場的都是人族精英,站在人族這條歷史大河孜孜不倦地洶湧裡,也稱地上至強人物。

他們與其說是想要成帝,倒不如說想要掌握人族命運歷史的走向。

於是繼承人參與了這場爭鋒。

上場的是兩個小男孩,面容都很清秀,丹眉鳳眼,都有一種獨尊的氣質。

漸漸釋放了衝墟天諭者的威壓,他們沒有到達太虛級別,但是他們的天諭生生彌補了這個差距。

場間的四十餘人開始並不在意,他們的實力已經力壓人族精英,直到那一代的帝身六位和暗身六位出現護衛,他們再也坐不住。

這是舊帝血脈和現帝血脈帝位爭奪,帝脈與帝脈的較量,有十來人直接離開,他們的實力極強,但是天諭相對來說很差勁,而經歷五天後靈力已經基本消耗殆盡,剩下的人並不甘心,想再試試。

結果,可想而知,除了兩位少年,其他人都被他們的天諭清場。

雲中怒雷降下,而九條雷蛇肆虐場內,帶著狂風發出茲茲的響聲!

萬千黑火生生從場上迸出,也凝聚了百來條湧動著黑色火焰印著金色符文的大蛇,之後無數詭異的金色符號緩緩向上升起,似乎形成了一種場域。

天諭:天譴!

天諭:魂擺!

兩位少年大吼,當世的天驕開始爭鋒!

用著衝墟級別的力量,卻打出了太墟修士心驚的波動。

......

人帝想著這些過往,看著面前這位曾經的師兄,他輕輕一嘆:“一個成了人帝,一個成了相王,還有一個......成了你。”

“魔族,蕭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