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是秦朗陷害我的,不然他不會讓人找的這麼準確的。”

李父當即就握緊了李大軍的手。

“老爹就知道是秦朗那小子乾的,等著爹一定會給你洗刷冤屈的,那小子爹不會放過他的!”

“嗯。”

李大軍輕聲應了一聲,他心頭突然有一種不舒服的徵兆。

李父回家了之後就找來了人,安排下去一件事。

秦朗等到夏幼儀從手術室出來了之後,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

莫名發現她這一次可能是轉禍為福了。

她原本的那些充滿雜質的血液都被換了出去,新鮮的血液源源不斷的供給心臟。

秦朗原本還擔心這一次的教程會延後,沒想到這一次不僅不用延後。

再泡這一次藥浴就可以進行下一個階段了,前提是沒有太大的副作用。

秦朗把這個訊息通知給了鍾老,鍾老甚至也親自來給夏幼儀檢查了一次。

他也贊同秦朗的想法,再看這一次的藥浴對她身體的效果如何了。

夏幼儀醒過來了之後,秦朗告訴她這一次泡藥浴的時間,夏幼儀並沒有異議。

次日,秦朗和鍾老中午吃過晚飯了就過來給她先做一次檢查。

“倩倩暫時回家有事,這一次就靠你自己了,無論如何都得忍住。”

秦朗提醒夏幼儀,夏幼儀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藥浴是加倍了的劑量,夏幼儀完全是靠著對夏家的恨忍下來的。

護士進去剛把她扶起來到病房上,她就已經暈了過去。

等到藥效在她身上穩定下來了之後,秦朗和鍾老這才給她把脈檢查。

目前看來她的身體是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是也有不確定的未知因素。

“下一療程暫時先打住,需要先每天給她把脈做個記錄。”

鍾老建議說,秦朗沒有異議。

“對了鍾老,您看您那藥房中可還有能夠住病人的廂房?我總覺得把她一個人放在醫院不放心。”

秦朗現在的危機感很強,先是夏家,後面又扯上了一個李家。

現在變成了這個局面,只怕不能善了了。

鍾老對秦朗的事略有耳聞,仔細想了想點點頭。

“如若她要入住我那病房也是可以的,等倩倩回來吧,她要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