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先回家把你的結業作業做完吧,什麼時候把心裡的情緒控制好了再回藥房來。”

鍾老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為了一個男人整天失魂落魄的。

鍾倩倩洩了一口氣。

“好,我聽爺爺的。”

秦朗去醫院看夏幼儀去了,最近他二姐事業繁重,來不及看她的好姐妹。

這件事自然就落在了秦朗的身上。

秦朗去看夏幼儀,夏幼儀自然是開心的。

跟她說過了新的治療方案她也同意了,那麼在三天後他們就開始新的治療方法。

“我去一趟衛生間。”

秦朗跟夏幼儀打了聲招呼就走出病房了。

他要去的是走廊的那個衛生間。

中途會經過一個樓道,秦朗剛踏過去,立馬就有一個人蹦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根棒球棒,毫不留情的往秦朗腦瓜子上揮下。

“喂!”

一聲警告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好像是王遠征?

秦朗並沒有分心,在棒球棒揮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提前聽見了空中的風聲。

身體本能反應的躲開,一隻手抬起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對方吃痛,拿著棒球棒的手就不穩,秦朗順勢就把棒球棒奪了過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秦朗單手揮起棒球棒就是朝著他的腿一棒。

清脆的骨折聲在耳邊響起,秦朗面無表情。

在樓上看著的王遠征卻是嚇的指尖上的煙都掉了。

最近助理聽他家老頭子的命令把他的身體健康看到十分重要。

他泡妞泡不到就算了,連抽支菸都得偷偷摸摸的。

誰知道蹲在這樓道抽口煙都能看到這麼大的事。

對著秦朗的那一棒完全可以判定成故意殺人啊!

要是他不出聲,秦朗真栽了,他可是幫兇也得有案底的啊。

但是出聲了吧,王遠征也後悔,他後悔就後悔在出來抽什麼煙。

那天秦朗把他的保安隊當著他面打了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現在秦朗把這人打骨折了,他都感覺是打在自己的腿上的。

王遠征看著那個人的表情都忍不住呲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