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吧,畢竟口說無憑。”

秦朗把字據遞給了王遠征,王遠征看了一遍就簽上自己的名字。

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字據正式成立。

秦朗十分滿意的把它收了起來。

“那就之後再見,希望你好好養身體,要是有什麼毛病可以找我治,給你打個九九折。”

王遠征嗤笑一聲。

“還真把自己當神醫了,趕緊滾。”

秦朗拿著外套就走了。

徒留下王遠征和助理,助理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少爺,這麼草率到時候出了大問題怎麼辦?”

“你覺得以他的家底能跟我比嗎?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把我氣的肺疼,趕緊叫醫生過來給我看看,等我好了讓他好看。”

王遠征罵罵咧咧的摸著肺躺下。

秦朗出門了之後順路就去看看夏幼儀,正好她也在這家醫院的樓下。

秦朗不知道今天去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夏青海又在夏幼儀的病房裡。

夏幼儀對他們十分不待見。

秦朗光是站在門外,都聽見了裡面砸東西噼裡啪啦的聲音。

秦朗就著病房開的一條小縫坐在門口聽著。

照這樣的架勢保不準會起什麼矛盾才是,要是敢對夏幼儀動手,秦朗就立馬衝進去。

“你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爺爺已經發話了,你要是不願意回本家,夏家的東西你一樣都得不到!”

這聲音倒不是夏青海的,秦朗透過門縫看著是那天那個對他露出不屑表情的男人。

“夏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爸會繼承給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爭?”

夏幼儀擺明了看不上她這位旁支的堂哥,更別說夏青海了。

“你也只不過是我夏家領養回來的一條狗,在主人面前汪汪叫可不是一條乖狗。”

夏幼儀面對夏家人一向沒什麼好話。

“夏家的東西只能是我說了算,你們頂多只能撿點我吃剩的殘羹剩飯罷了。”

“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歸根結底,現在是爺爺說了算!你個死了爹的還是回去乖乖聯姻發揮你的價值!”

這男人也能槓,夏幼儀又砸了一個杯子在他腳底。

“要不是醫生說我現在少下床動作,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好了,大小姐消消火,老爺子確實已經發話了,要是您再不回去,夏家就視為您自動放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