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內心感覺被墜在一罐彩虹糖裡,既泛酸又覺得甜甜的。

“好。”

秦朗低著頭輕聲應了一句,夏雲曼是聽見的。

作為家中二姐,夏雲曼對自己妹妹弟弟們還是操心的。

弟弟在她眼裡即使有出息了,也終歸還是個孩子。

夏雲曼抬手揉了兩下秦朗的腦袋。

“二姐,男人的頭摸不得,會長不高的。”

秦朗的聲音有些沙啞。

夏雲曼都有些無語。

“得了吧,你小子都快戳上天花板了,還要長多高?”

也虧了夏雲曼自己平時穿十厘米以上的高跟鞋穿慣了,不然還真的仰頭看秦朗了。

“不過你也不用操心,現在也就只有我和你三姐在家住了,她們啊可都搬出去住了。”

秦朗心知她在催促他,索性給她一個準確的回答。

“我今天就搬回去。”

“這才乖嘛。”

夏雲曼很滿意秦朗的懂事。

“哐當!”

一聲玻璃摔碎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陣噼裡啪啦的動靜。

秦朗和夏雲曼立馬站在門口問鍾倩倩。

“鍾倩倩,你還搞得定嗎?”

鍾倩倩沒有立馬回答,秦朗和夏雲曼焦急的都要闖進去了。

就在夏雲曼的手已經搭上門把手的時候,鍾倩倩這才出聲。

“沒事沒事,我搞的定!”

兩人在門外煎熬了一個小時後,這才能夠進到病房裡。

夏幼儀重新躺在了病床上,地上鋪滿了水漬和玻璃碎片。

鍾倩倩正在簡單的收拾。

秦朗給夏幼儀把脈發展她的生命力比之前有了不少生機。

這藥方果真有效!

並且這第一次的效果十分顯著!

秦朗讓夏幼儀的主治醫生來檢查了一遍她的身體。

“奇了!”

一番檢查下來,主治醫生都震驚了。

明明確診過死期已定的病人,現在竟然有了一股生機,更是不同於迴光返照的瀕死生機。

“先生是如何能夠讓心臟病晚期的病人重獲生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