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悔啊,悔的腸子都青了。

如果不是昨天走進鍾家藥房,如果不是他給了一個完整的藥方。

那麼現在他也不會被鍾老親自找上門來!

“小友,這張藥方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鍾老直接把那張藥方擺到了桌上,秦朗咳嗽兩聲潤了潤喉。

“從一本古籍中得知的。”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昨夜為了夏幼儀的病情,他忙活了一個晚上。

剛回酒店準備休息,鍾老就來了。

“古籍?什麼古籍?”

鍾老步步追問。

秦朗面露難色。

“什麼古籍我並不知曉,這藥方是我自己拼湊出來的。”

秦朗話說的隱晦了些,而鍾老卻認為他曾經看過他鐘家的殘本。

昨夜他連夜回到老宅翻出《千金易方》,更是把他帶到了這裡來。

《千金易方》被鍾老小心翼翼的擺放在桌上。

“你說,你可曾是看過這本書?”

秦朗抿著嘴唇看著這本破爛不堪的書,有些說不出話來,這書還能看?

鍾老卻是一副老淚縱橫的模樣。

“我鍾家的傳世醫書以前還有些許字跡,但是自從前些年遺失過一次,拿出來就是這般模樣了,你那時可是翻閱過這書?”

秦朗陷入了沉默,現在擺在他面前有兩種選擇。

不認下看過這本殘本,那麼他得想出另外一種說辭。

認下這本殘本,拿出藥方的事就是理所當然,甚至後續有新的藥方出來,都可以推到鍾家的這本醫書上。

要是誰敢質疑他的藥方,那就讓他們去問鍾家,鍾家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接受別人質問的小世家。

綜合以上的考慮,秦朗選擇了利大於弊的那個選擇。

“我並不記得那本古籍是什麼名字,只不過這藥方確實是從泛黃古籍上得到的。”

這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鍾老卻是自己預設了,忙不迭的望著秦朗。

“那這藥方是你自己補齊的?真的有作用嗎?”

“還沒有實驗過,等到您那藥材到齊才能驗證他的作用性。”

鍾老按耐住自己的激動,再一次的問。

“除了這一個藥方你還記得有哪些藥方嗎?”

秦朗假裝回想了一下,不確定的說。

“……有吧……一時也想不起來……”

“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