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土著黑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定住了。

“怎、怎麼回事?”那個拿著人骨的人驚恐地喊道。

“很簡單,你們的針刺不到我們,而我的針卻把你們給刺到了,現在你們動不了了。”

穆雲東懶洋洋地說道,他把夾住的那幾根比魚翅還細小的針拿到拿著人骨的人面前,晃了晃。

“你說我拿這些針刺在你們身上會怎麼樣?”

“不,你不能這樣?”那人不斷地搖搖頭,好似看到了最恐怖的事情。

“為什麼不能這樣?你們不是經常給別人刺這個嗎?”穆雲東想到了那些死去的村民,不由得憤怒起來。

就是這些小小的針刺,含著罕見的劇毒,但一下又不至於立刻死去,而是回去之後再被恐嚇驚嚇慢慢死去。

“說啊!為什麼?你們在害怕什麼?”穆雲東對著那個拿著人骨的人吼道。

那人冷汗直流,不斷嚥著口水。

“你們不說那我就說了,你們根本不會什麼骨指術,這些刺針有毒,是森林裡罕見的植物提取出來的毒素。因為針刺太小,你們發射時幾乎對準的又是頭部,所以一般人不知道他們中毒了。”

“這裡的人保守迷信,對一些邪術深信不疑,你們利用他們的這種特質,用骨指術來威脅警告過往的人,讓附近的人們對這裡產生深深的恐懼,以達到隱藏這裡的目的。”

穆雲東的話一字一句敲打在幾個土著黑人心上,他們內心驚恐,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麼發現刺針的,又是怎麼看穿他們的目的。

但不管怎麼樣,他們現在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裡,想發訊號都不可能。

“哼,你們也是當地人,為了利益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愚弄被陷害至死,你們不愧疚嗎?”穆雲東又大聲喝到。

“你們該死,真是該死,你們害死了我們這麼多同胞。”

“你們才是真正的有罪,被懲罰的應該是你們。”

格納、艾倫包括達克老爹都向幾名土著黑人撲去,砍刀鐮刀不斷揮舞著。

穆雲東沒有阻止,雖然很殘忍,但他心中沒有半點憐憫,因為這些人,這裡無辜冤死了多少人,又有誰去憐憫他們。

只是幾個呼吸間,這裡又多了一些血鴉的食物。

再也沒有什麼阻礙了,附近也沒有動物的蹤跡,整個峽谷已出現在眼前。

這個峽谷很長,估計有一百多公里長,三十公里左右寬,五百多米深。

“我只能領你們到這裡了,剩下的你們要找什麼自己找。”達克老爹拱拱手,“這裡以前時常也有人來探險和旅遊,但這幾年不知道什麼原因很少有人來了,而且時常傳出有遊客死亡的訊息,慢慢的就不來了,我祝你們好運。”

說罷,達克老爹轉頭就要返回。

“你等一下。”穆雲東叫住了達克,他拿出一些解毒丹、療傷藥和能量珠,交給了達克。

“這一路都不是很太平,這三種藥一種是解毒的,一種是療傷的,還有一種是增加體內能量的,希望你能平安到家。”

達克老爹沒有猶豫就收下了,這一路上他已經看到了穆雲東醫術的厲害,以及他丹藥的神奇。這些東西正是他需要的,為了這些他還可以多跑幾次多掙些錢。

達克走後,現在只剩穆雲東、潘超、穆晴和艾倫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