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動他!”就在這時,從教堂裡裡間衝出十來名修士,每人手上拿著自制的長槍,很快把穆雲東和格納等人給包圍了。

“放下你的槍,放了牧師,你們退出這裡,不然你們都會死在這裡。”其中一名修士惡狠狠說道。

“以前的醫生就是這麼死的?”穆雲東盯著那名修士問道。

那修士冷笑了一下,“沒錯,這裡我們做主,凡是要打破這裡規則的人都得死。”

“為什麼?”穆雲東問道。

他已感覺到了這件事不簡單,為了一些奇怪的病人,殺掉前來救治的醫生,這顯然不合常理。

縱然他們認為這些人是所謂的罪人,而醫生顛覆了他們的看法,也不至於要那些醫生的命,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件事另有隱情,這些人病得奇怪。

又或者這些人的病是人為的,就是為了給當地的人們傳達一些資訊。

就在穆雲東不斷思考的時候,修士陰冷的聲音傳來,“你的問題太多了,再說一句,出去,不出去,死!”

“好,我消失!”穆雲東舉起手,毫不懷疑他的話,如果不是格納手上也有槍,他們估計直接開槍了,不會跟他們多說一句廢話。

他“攸”一下地消失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牧師和修士們。

就連格納他們都驚呆了,一路同行了這麼多天,還不知道穆雲東有這本事。

“他去哪了?”一名修士指著格納的頭,“說出來,不然你們死!”

就在他有些動作,想逼問格納的時候,那名修士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除了他,所有的修士包括牧師都動不了,只得驚恐地瞪著眼睛。

“攸”地一下,穆雲東又出來了,他指著那些人對格納等人道:“這些人太吵了,把他們請出去。”

格納等人心神領會,他們沒有去問穆雲東剛才是怎麼消失的,直接把那些人拖出了教堂。

這下穆雲東可以放心地治病了。

治病過程沒有什麼複雜的,穆雲東早已根據系統分析得出,這些人不過是中了毒而已,沒有什麼毒素不是一粒解毒丹解決不了的。

只不過這些毒和普通的毒不一樣,沒有正常中毒的反應,臉色也如常。如果不是有系統,正常的醫學檢查也很難檢查得出,畢竟那些毒在進入身體後不久,就慢慢隨著身體本身的代謝功能代謝掉了。

然而他們的腦部神經系統受到了傷害,再加上一些外界因素的刺激,導致極度恐懼而死。

至於是什麼導致他們產生極度的恐懼這個還得問病人。

幾十個人服下藥之後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他們茫然地看著教堂,當看到穆雲東這個和他們不一樣的面孔時又驚恐起來。

更有人驚恐地叫道:“別過來,我們沒罪,不要帶走我們。”

穆雲東微笑著安慰道:“放心,我是醫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而且我已經給你們服過藥,你們身上的病已經好了。”

“我們沒病,我們也沒罪,不用服藥,我們要回家。”病人仍然驚恐地叫著。

“好,你們沒事了,只要你們回答我一些問題就可以回家了。”穆雲東不斷安撫著。

聽說可以回家,他們這才安靜了下來。

穆雲東來到一名病人身邊,俯下身子,溫和的說道:“你們都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素,這種毒素入體後導致你們血流和血壓偏低,全身痙攣。所有人都以為你們中了邪,其實是中毒了。所以你們放心,你們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