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老爹,剛才你看到了什麼?”格納定定地看著達克,皮笑肉不笑,看得達克頭皮發麻。

他在這一帶作嚮導這麼久,什麼情況沒見過,同行的朋友突然背叛的不在話下。他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然他也活不到這個歲數。

“剛才突現猛獸,我等拼命突出重圍,但還是有一名同伴被猛獸吃掉了。”達克顫顫驚驚說道。

“很好,這一帶確實是有猛獸出沒,到了明天,這裡只會剩下一堆骨頭。”

格納很滿意,拍了拍達克的肩膀,又對穆雲東說道,“穆醫生,剛才讓您受驚了,以後這樣的事我們保證不會發生。”

“無妨,我也沒受什麼傷害。”穆雲東淡淡一笑,但心裡已有了一個概念。

格納也沒有再多說,手了個手勢幾人變開始前往山坳裡的小山村。

這個山坳不小,竟種有不少莊稼,還有魚塘,和外面的人生活沒多大區別。

唯一比較大的區別就是這裡進出不大方面,他們一般兩三個月才出去一次,把這裡的山貨帶出去賣,再採購一生活用品。

從剛才走過的路看,他們也是常走的,因此之前出現的那些毒物顯然是不正常的。

這村子不大,大約有四五十戶人家,此時正是吃晚飯的時候,村子上空炊煙裊裊。

達克老爹對這個村子顯然很熟,他讓眾人在村口等著,他獨自前去打招呼。

村裡的人聽聞有人前來投宿,都很熱情,對他們這樣與世隔絕的村子來說,有人來投宿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收入。

村長給他們安排了住地,並吩咐人給他們做了飯,這裡的食宿都很簡單,吃飯就是一些簡單的土豆咖哩飯,而住的就只是一張簡陋的木床,就這樣還比外面的旅館還貴。

眾人也沒有抱怨,畢竟有住的總比在外面被野獸叼走的強。

但經過之前的刺殺事件,穆雲東沒有放鬆警惕,他知道有人在阻止他給那些得了怪病的人看病。

因此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再有人出來暗算他,就連格納等人他都看不透。

無心睡眠,只得修煉,系統給他的古武術他練到了第七層,當練到第十層便可以跟那些古宗門抗衡了。

這山裡的靈氣很足,修煉起來效果很好,一直很難突破的第七層竟然突破了。

就在他剛突破不久,他居住的茅屋上向起了一陣破空聲。

“誰?”穆雲東躥了出去。

黑暗的夜裡,隱約看到一道黑影從村子上空飛快移動。

這不是鳥,更不是動物,只有練過古武術的人才知道這是輕功。

穆雲東展開身法,跟了上去。

那影子移動得很快,瞬間就出了村子,落到了森林裡面。

這身影怎麼有些熟悉之感,穆雲東迷茫了,這裡可是非洲,怎麼會有他熟悉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