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們群情激憤的時候,穆雲東笑了起來,“呵,趙致軒,看來當年在學校學習的時候不怎麼行啊,就算你沒有主修心裡不這,沒有專門研究催眠,但對說催眠需要什麼環境你不會不懂吧?”

“眾所周知,催眠需要特定環境才可以,我昨天才外地回來,今天第見到梁冰妍,剛才整個環境都是亂哄哄的,我有可能催眠成功嗎?”

穆雲東的話讓下面的人又以騷動起來,他們又開始議論紛紛。

就在這個時候,從嘉賓裡走出一名老頭,七十多歲了,頭髮全白了。

他上了臺,看了一眼趙致軒和李修明,吧了口氣,“唉,你們兩還還是讓我失望了。”

趙致軒一驚,“譚校長,您為何這麼說?”

此人正是京都醫學生的校長,也是一名老教授了。

他搖搖頭,“你們原本都是我校優秀的學生,我以你們為傲,但沒想到你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校長,您不會也以為我們真的給冰妍師妹催眠了嗎?”趙致軒看到譚校的樣子,有點慌。

“不是以為,就是事實,你們恐怕不知道,我雖然不是主學心裡學,但因為老伴的兵,為了讓能控制住她的精神,我學家了催眠術,而且學得很好。”

譚校長繼續道:“我之前就覺得梁冰妍同學的情況不對,沒想到是被催眼暗示了。而且這位穆醫生,我雖老,但還是有耳聞的,在國際醫學交流大會上那麼大的名氣,我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話沒有錯。”

譚校長的話又讓下面的人議論紛紛,真是一波三折,反轉不斷啊。

不過現在他們有些相信譚校長的話了,畢竟這可是一個學校的校長啊。

沒有一個學校的老師不去維護自己的學生而去維護別人,唯一解釋就是這個學生犯錯了。

到了這裡,事情已經基本清楚了,只不過趙致軒仍然不願意相信他又敗在了穆雲東手上。

而趙家也不想丟這個臉。

“催眠之事,虛無飄渺,你們怎麼可以拿這個來做證據,我不想知道你們說什麼醫學,我只知道你們攪亂了我們趙家的婚禮現場 ,現在我有理由叫警察來把你們抓起來。”趙學毅怒了。

見趙學毅怒了,宋年也一拍桌子,“趙老匹夫,婚禮只是你們一家的嗎?我還沒說你們誆騙我外孫女呢,要叫也是我叫,哪輪得到你們家。”

兩人劍拔弩張,現場一度陷入僵局。

就在這個時候,穆雲東說話了,“既然大家誰也不信誰,都想叫警察來,那就叫吧,別的不說,便測謊儀拿來就好,趙致軒有沒有叫人給冰妍催眠暗示,測謊就能能出來。”

“怎麼樣,趙致軒,你敢嗎?”

這一下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趙致軒身上,有些嘉賓既不是梁家的親朋也不是趙家的親朋,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這一個都活絡起來。

“趙公子,測一下吧!”很多人看熱鬧不嫌棄事大,在臺下叫喊起來。

趙致軒沒想到穆雲東到出這到損的主意,頓時慌了,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事實啊,哪經得起測。

趙家的人也是知道趙致軒的情況的,甚至就是他們慫恿趙致軒這麼幹的,哪能允許事情敗露,即時今天這婚結不成,但至少也不壞了他們家的名聲。

趙家本來想讓兩個小年輕結婚,這一下不但趙梁兩家結成親家,就連宋家也會成為他們趙家的朋友,兩家結盟,就連目前的傳承世家龍家都可一比。

但今天的形勢讓趙家看明白了,梁冰妍這個兒媳婦是娶不到了,和梁家也結不成親家,就是想合作也是不可能了。

而原本宋家對他們趙家本就沒有好感 ,今天之後更加反感了。

這一切都是穆雲東這個小子引起的,如果沒有他,這個婚禮就完成了。

他才是最可惡的那個人,必須得把他幹掉,幹掉了他後面的才好商量,就算商量不成,至少也不會丟了他們趙家的面子。

他曾有軍功在身,沒什麼可怕的,殺一個小小的醫生,簡直應接反掌,到時再給穆雲東反扣一個罪名,對他們趙家來說簡直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