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長嶽看事情失控,開始變得憤怒起來,“哼,當年官長卿的事你們也有份,別忘了你們當年也在逼他,害得他離開官家。”

“可我們並沒有要他的性命,是你帶人去追殺他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一長老大叫道,當年的事,他們是因為不願意官長卿把醫術教給穆南英,才要把他趕出官家,從沒人想要他的命。

可官長嶽做了,他們就是想阻止也晚了,只能嘆惜天才隕落,而且當時家主是官義海,手上有很大的權利。

官家的大部分守衛又都是他招進來的,他們沒有能力去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官長嶽接任家主。

“不、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官長嶽打死也不能承認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我們只想把人帶回來,去的時候已經出事了,真的不關我的事。”

“不,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做的。”就在這時候,一直都不喜歡參與家族事務的官義謙也過來了,同時過來的還有官長雲和官承玉。

官長雲看到了官長卿,也是驚訝得合不攏嘴,忙上前給了官長卿一個大大的擁抱。

而官承玉看到穆雲東也很高興,一下就蹦到了穆雲東的身邊。

官長嶽看到這平時低調得不顯山不露水的一家人竟然也跑出來反對他,很是惱怒。

“官二叔,官長雲,平時我沒少照顧你們家,你們怎麼也過來汙衊我?”

“我沒有汙衊,我那天在山裡採藥,很遺憾,你們打鬥的地方離我採藥的地方不遠。”官義謙終於說出了事實。

“不,你在說謊,你在陷害我。”官長嶽還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汙不汙衊問一下當年和你一起去的守衛就知道了,小東,這個事你應該辦得到吧?”官義謙看向了穆雲東。

穆雲東心神領會,當下飛奔進官老七的院子,把半死不活的馮道長給擰了出來。

他生命元氣一輸,很快馮道長就醒了過來,穆雲東再一瞪,剛醒過來的馮道長眼神混沌,神智有些不清。

“說吧,二十多年前官長嶽帶你們到太華山裡面的穆家莊

做什麼?”穆雲東直接發出了靈魂拷問。

馮道長晃著腦袋,悠悠道:“去殺……”

就在這時,一根金針快速飛向馮道長,很快就到了官長嶽的咽喉處。

穆雲東眼疾手快,緊緊夾住了那根金針,“針法不錯,可惜用錯了地方,如果用來治病,不知道要造福多少病人。”

“可惡,這時候還想著殺人,你不配做家主。”很多長老叫囂起來。

“滾下去,滾出官家。”很多被官長嶽官承運等欺負的官家人都站起來喊道。

都說樹倒猢猻散,果然不假,更何況這樹還不是他們喜歡的樹。

官長嶽知道自己犯了眾怒,已無法挽回,忙對著官長卿跪下了去,“堂哥,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狼心狗肺,當年因為嫉妒你的才華,陷害你,讓你沉睡這麼多年,讓你和嫂子分離,我該死……”

官長嶽不斷在磕頭,不斷在扇自己的耳光,“堂哥,我的確做錯了,但這事和承運沒有關係,他現在在官家也是年輕一輩的楷模,醫術和經營這方面都不在其他兄弟之下,請堂哥不要怪罪於他,讓他順利當上這個家主。”

剛才官長嶽在自扇,很多人看到他有誠心,都開始心軟了下來,然而畫風一轉,他開始為自己的兒子打算起來。

“官長嶽,你要點臉,你自己道德有問題,官承運也好不到哪去,他又有什麼資格來當這個家主。”眾官家長老又叫了起來。

“就是,他也不合格。”

“你們不可以這樣,他也是你們投票選出來的。”

官長嶽仍然不願意放棄,他真恨,就差一點點,交接儀式就進行完畢了,穆雲東竟然在這個時候帶人回來。

“我們現在後悔了,他不合格,他勾結西國人,想和西國人做生意,我們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