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還是讓你說話吧。”穆雲東拔掉針,婦人悲切喊道,“求你們,把錢給我吧,我要給我哥治病,他要死了。”

“怎麼回事?”陸明醫生又開始愛心氾濫了。

“首先,我不是婦人,我真是姑娘,我偷錢是為了給我哥治病,他快死了。”

女孩大哭起來。

“你慢慢說。”陸明示意道。

“我哥給人打成了重傷,治了很久治不好,我們沒錢送他去醫院,所以、所以我只有到車上來偷錢。”女孩滿臉淚痕說道。

“為什麼到車上來偷錢?”大家都很不理解。

“你們華人國錢比較多,我來了幾次,這次之後錢就應該夠送醫院了,所以求你們,把錢給我吧,我可以給你們下跪。”

女孩彎下腰,準備下跪。。

“等一下,你今天來對了,我們這車上的人都是醫生,還有名醫,不如讓我們給你哥哥看病。”陸明可真是個慈愛的醫生。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女孩滿是褶皺的臉露出了笑容。

“可是陸醫生,天就快黑。”醫生有點急,“這裡的夜有些恐怖呢。”

“讓我去吧,半個小時就好。”這時穆雲知道自己得站出來了。

穆雲東下了車,女孩在前面給穆雲東帶路。

這是一個古老的寨子,比他在滇省呆過的幾個寨子還要古老,清一色的木房子,村子裡連路都沒修。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裡居然還沒通電通水,人們都得進山打水。

走了一會,穆雲東問道:“你的臉怎麼回事?”

“唉,都是因為那個鬼地方,我的身體毀了,而我哥哥也被人打成了重傷。”

女孩開始講述起來,她叫達美,幾年前不到二十歲的她到深山裡菜藥,誤入一個山谷,被人擄走了。

哥哥達倫發現妹妹沒回家,帶著自家的狗子去尋達美,在一個山谷的地下城找到了達美,當時她被人餵了藥,神智不清。

達倫要帶達美走,被人發現後狠狠打了一頓,身受重傷,好在他們家的狗狗大黑厲害,把施暴者給咬了,並把他們馱了出來。

“原來如此。”穆雲東感嘆,心道這裡的人真是太野蠻了。

正聊著,達美的家到了,他們家在一處半山腰上,一棟不是很大的木屋,外加兩間更小的茅草屋,還有用藤條柵欄圍成的小院子。

“大黑,我回來了。”達美喚了一聲。

霎時,一個黑影竄了出來,當黑影看到穆雲東時猛地向他撲來。

“臥槽!”穆雲東驚叫,忙展開風神步瘋狂向後倒退。

“大黑,住手!”達美喝住了它,黑影停了下來。

驚魂未定的穆雲東才看清這大黑的樣子,這是一條堪比牛犢的黑狗,站起來比人還高,從小怕狗的他此時瑟瑟發抖,冷汗直流。

“這、這什麼品種的狗,怎的長得這麼大?”穆雲東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不斷拍著胸脯。

“這就是普通的土狗啊。”達美很抱歉,沒想到平時很乖的大黑今天會發狂。

“土狗?誰家的土狗長得比牛還大?”

“它本來不大的。”達美說道,“它本來也是一隻小土狗,後來經常跟著哥哥進山砍柴,每次不知它到哪裡找吃的,總是吃得飽飽的回來,然後就越長越大,最後就成了這樣子。”

“奇怪!”穆雲東不斷搖頭,直接告訴他不對勁,就算是激素也不可能長到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