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剛走,陳紹國就來了,同樣的訂了三百萬套。

想對於他兩,徐光遠定得少多了,“我沒那麼多人,但也要一萬套。”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可好東西怎能不相互推薦,很快,各大世家各隱世宗門都派人前來訂購。

傳承唐家訂了十萬套,高家訂了十萬套,而沈家更是訂了三十萬套。

還有一些小世家,如凌家訂了一萬套,錢家訂了一萬套,就連梁家做為醫藥世家都來訂了一萬套。

這麼多的訂單,光是藥材的需求量就不少,於是藥谷、唐家、官家都成了他們採購的對像。

好在金龍藥業在整個華國都有分公司,生產起來也不是問題。

僅僅一個多月,銷售額就達到了上千億,這是多麼恐怖的數字。

這一情況自然傳到藥監局那裡,湯伯陽親自帶人上門,“穆雲東,你未取得藥品生產許可證,擅自生產藥品,我們要對你們的藥品和違法所得進行沒收,並處以兩倍藥品價值以上五倍價值以下的罰款。你跟我們走吧 ,只要你們乖乖交上東西,我們不追擊你們的刑事責任。”

穆雲東冷笑一聲,他就知道湯伯陽會來這一手。

他輕輕一笑,“敢問湯局長,一名醫生給病人開了藥方,並給他煎好了藥,算不算未取得藥品生產許可證而進行生產?”

湯伯陽怔了一下,“這怎麼能一樣,那是醫生針對病人的藥方,自然不需要什麼藥品生許可症。”

“這就對了,我是醫生嘛,我針對他們開了幾副藥方,只不過病人太多,我一個人煎藥煎不過來,讓廠家幫我煎藥百已。”

“胡說八道,你這是強詞奪理。”湯伯陽怒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趕緊把還在生產的藥停下來,而已經出手的藥品趕緊追回來,所得財物全部交給我們藥監局。”

面對湯伯陽的指控,穆雲東不慌不忙,“到底是要交給你們藥監局呢,還是上交給國家?”

“有什麼不一樣,反正都是要上交?”

“哦,不不不不,”穆雲東連連搖頭,“國家是國家,藥監局是藥監局,不能混為一談。”

“總之不管怎麼說,你們得上交,別逼我採取強硬手段。”湯伯陽已經失去了耐心。

這穆雲東不緊不慢,胡攪蠻纏實在讓他討厭。

“你們請便,如果你們能把這些藥要回來,那是你們的本事。”穆雲東依舊雲淡風輕,“只是我提醒你,這些藥估計不大好要。”

“違規產品,無論是誰都得給我還回來。”湯伯陽咬著牙說道。

他已經收到舉報,穆雲東這次的訂單很多,這簡直就是在挑釁。

這麼多年了,但凡不守規矩的,還沒有他們治不了的人。

“你去吧,我可以把我的客戶小小的透露一下,他們有宋陽、陳紹國、徐光遠等,他們代表國家給全國計程車兵和警察在訂藥。還有一些世家,比如唐家、沈家、高家等,他們自己用。只要你能說服他們,我就停止生產,返還訂金,也可以接受你們的罰款。”穆雲東幽幽道。

湯伯陽一驚,這、這都是什麼大客戶啊,這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嗎?

而且他一點也不懷疑穆雲東在說謊,畢竟上面說所的人穆雲東自己也得罪不起,沒必要拿他們做擋箭牌。

原來還氣勢十足的湯伯陽頓時就蔫了,只是就這樣離去,他很不甘心,“你等著,以後別讓我抓到什麼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