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的時候穆雲東就已經開啟了天眼,眼前的病人生命元氣早已熄滅。

“一點救治的希望都沒有了嗎?”

縣醫生的臉色當時就慘白起來,這已經是第十例了,從聽說這個村子有人生病到現在不過一個晚上,就已經死了十個,他們怎麼不驚慌。

“已死透,沒有希望了。”穆雲東無奈道,“我們來晚了。”

話畢,屋裡的女人又痛哭起來。

穆雲東等人走出房屋,來到村委會,早有村長和一大批村民等著了,大家臉色凝重,聽說來了神醫,都圍了過來。

穆雲東看向眾人,“哪位是村長?講一下這個怪病的情況。”

這時出來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神醫,這怪病得從昨晚說起。”

村長開始敘說起來,“昨晚,我已開始睡了,不一會聽到村民呼喚。我起來看到隔壁徐良家的小子正由徐良和他婆娘扶著,說要上醫院。村裡不通大車,我便叫我兒郭振平開三輪車送到縣醫院,才到半路便口吐白沫,不斷抽搐,還沒到醫院就不行了。”

“剛出醫院,又陸陸續續看到七八個村民被家人送來,有幾個也是在半道上就死了,有些到了醫院後搶救,但沒搶救過來。”

村長換了口氣又繼續說,“之後我回家到,發現家裡的狗也不行了,鄰居也不斷有牲畜死去。”

“今早,郭振海又突然說發燒、乏力,想到昨晚死了那麼多人,當下家人便打電話給昨天急診的徐醫生。徐醫生考慮到同樣的病症太多,估計村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下帶了幾名醫生來到村裡,郭振海還是死了。”

村長的話讓眾村民難過又驚慌,他們很擔心下一下生病的會不會是自己。

“徐醫生,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穆雲東轉向縣裡來的醫生,問道。

“很抱歉,這病來得太急,什麼都還沒有檢驗出來,現在那些屍體還在醫院,正由專業的醫生進行檢驗。”

徐醫生聽了村長的話,有些驚恐不安,畢竟他們現在在村子裡,等下會不會還有病例,他們受不受影響?

“得病的這些人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比如他們有沒有共同做過什麼事?去過什麼地方?”穆雲東又問。

村長想了想,搖搖頭,“事情太急,還真不知道。”

這時一名村民道,“我大概知道一些,昨晚病死的那幾個全都是小年輕,他們白天到縣裡玩,喝酒,很晚才回家,回家不一會就聽說他們發病了。”

“難道他們在縣城裡發生了什麼事?或者吃了什麼東西中毒了?”穆雲東在思考。

“徐醫生,你們在搶救病人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們有中毒的現象?”

“沒有,當時他們有嘔吐的現像,我們是有考慮過中毒,要給他們洗胃的,然而他們胃裡的東西沒有任何毒。”徐醫生道。

“今早病死的村民,和昨天的人一起上縣城了嗎?”穆雲東再問。

“不,他沒有去,他今天早早上山了,我還看著他出去,這才回來一會就聽說他不行了。”又一名村民道。

“這就怪了。”穆雲東一下也拿不定主意了。

看來得從屍體下手了,然而另穆雲東震驚的是,眼前這具屍體並沒有檢查出什麼來。

沒有中毒亦沒有受傷,更是沒有任何病體存在,唯一和普通人的區別就是心臟停了。

怪!太奇怪了!

看穆雲東臉色凝重,村民也跟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