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官義海三個療程便能把一個腎臟衰竭的人治好,其他的長老都嘖嘖驚歎。

“大長老就是厲害,如果是我們,沒有五個療程以後肯定看不到療效。”有人開始拍馬了。

“那是,也不看是誰,這種病症外面用中醫很難治癒,必須得動刀,藥大錢不說,還受罪,關鍵還不一定能治好。而我們官家就不一樣了,只是針灸外加服用湯藥,就能治癒。”

“可笑還有人敢跟我們官家比醫術,不知道到最後他會不會被打臉。”

……

議論的人毫不避諱,絲毫不擔心他們的話傳到穆雲東耳朵裡。

穆雲東終於知道官家人的傲氣從哪來了,怪不得當初官承玉出去的時候看不起外面的中醫,原來都是跟這些人學的。

穆雲東笑而不語,如果他們知道他等會光針灸就能當場治癒,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表情。

半個小時後,官義海收針,此時的馮道長已然有了一些變化,嘔吐和抽搐已經沒有了,臉色有了一點點血色,比起剛才來說好了很多。

“小子,我已經治完了,之後的治療方法你也看到了,可還有什麼說的?”官義海很傲氣,在醫術比拼上目前他還沒有輸過。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穆雲東沒有多說什麼,等會他們自會知道什麼叫做打臉。

就在穆雲東準備施針時,一長老喊道,“等一下,我們大長老已經對他進行過一次施針了,他不能再繼續施針了。而且你仍然用馮道長做病例,大長老已穩固了他的病情,就算你等會把他治得更好,也不能算是你的功勞。”

眾人一聽有道理,紛紛說道:“對呀,這樣就不公平了。”

穆雲東皺眉,這些人還真是計較,頓時指頭再一指,又一團看不見的黑色生命元氣朝馮道長而去。

可憐的馮道長再次萎靡下來,比之前還嚴重一些,浮腫得都胖了幾圈,整個人幾乎是抽搐不停。

“馮道長,辛苦你了。”穆雲東邪魅一笑。

馮道長此刻雖萎靡,但神智還算清楚,心裡暗道魔鬼,之前還對穆雲東存有一點的報復之心現在徹底沒有了。

其他的人也沒想到穆雲東這麼狠,說動手就動手。

穆雲東則開始了他的金針術,他沒有那麼多技巧,直接一甩金針就往馮道長相關穴位而去。

只是“嗖嗖嗖”幾下,就紮好了針,所用的穴位比官義海的略有出入。

“這、這是什麼針法?”人們驚呆了,從沒見這麼施針的,這哪是針灸,這是飛針好嗎?

“小子,你這穴位不對吧?”有人提出異議。

“別逼逼,看療效!”穆雲東直接懟了回去。

“你怎麼治我們不管,可這馮道長可是我們官家的人,可別把他治沒了。”

“放心,死不了。”

“可是……”

“啾!”一根金針直刺入那名長老身體,他很快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