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東冷眼看著這一切,嗤之以鼻,“有錢真是了不起啊,隨意損壞病人的東西,再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打發別人,嘖嘖嘖……”

“穆醫生,你什麼意思?”看著穆雲東熱嘲冷諷,孫奇心中極為不爽。

“我什麼意思?你又什麼意思?別人說錯什麼了嗎?值得你去摔別人的手機?難不成你們的通話當中你說了什麼不妥的話?”

“沒有,什麼都沒有,你別瞎猜。”孔奇越來越不耐煩了,“好了,現在病人已好,我不想再跟你們理論,我有工作就先走了。”

孔奇匆匆離去,腳步有些許慌亂。

看孔奇離開,老人忙對穆雲東下跪,“多謝神醫救命之恩!”

穆雲東扶起老人,“老人家,救治病人本就是醫生的職責,你的身體經過丹藥的調理,再活個二十年沒問題,以後好好過吧。”

家屬也連連道謝,這一次他們差點犯下了大錯。

旋即,他們起身準備返回。

“等一下,”穆雲東叫住了家屬,“我想知道孔醫生怎麼吩咐你們吃藥的?”

家屬想了想道:“他說按量服用,如果病情比以前嚴重,有一種藥可以多吃兩粒。但是不能吃得過多,不然對器官傷害太大,重者要人命。”

“知道了,謝謝你告知!”穆雲東揮手,他一直在考慮孔奇說的話。

張斌見穆雲東皺著眉,有些擔心,“東哥,有什麼不妥嗎?”

“孔奇的話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他應該是忽略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張斌也想不明白 。

“我問你,那老人是不是經常找你們看病?”

“他每個月都來,都是孔醫生開的藥。”

“那他們有多久沒有化驗檢查了?”

“有多久不檢查了?”張斌沉吟片刻,“好像我來就沒見他們檢查過,每次都只是拿藥。”

“這就對了。”穆雲東打了個響指,“他忽略了檢查,尤其忽略了肝功能的檢查。”

“你到底想說什麼?”張斌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嗎?那老人一身的病,每天要吃好幾種病的藥,吃多藥對肝的傷害很大。之前開的那些藥,有一種尤其傷肝,但為了治病又不得不用。”

“正常情況下都是服用一段時間再對肝功能進行檢查,如果傷害大了就要停藥。這一次沒有對病人進行檢查,還吩咐病人如果嚴重了多吃兩粒,雖說一時不致命,但對病人來說卻是嚴重的傷害。”

“原來如此!”張斌恍然大悟,怪不得孔奇很緊張,原來是犯了這樣的錯。

可是想想也不對,孔奇怎麼說也算是有十多年醫齡的醫生了,怎麼會犯這樣的錯。

這一點穆雲東也想不通,為作西醫,大多情況下為了更好的掌握病情,他們只會讓病人多檢查,並根據病情來開藥。

沒有幾個月不讓病人檢查的,除非他有什麼目的。

“斌子,你和孔奇相處得怎麼樣?有沒有發生什麼矛盾?”

“沒有,為什麼這麼問?”張斌一直摸不著頭腦。

“沒有就好,我只是擔心他有什麼目的,倒時連累到你。”

這是穆雲東最擔心的地方,從今天來看,如果他沒來,那張斌麻煩大了。

就在這時,一護士過來找到張斌,“張醫生,院長叫你去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