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們住手沒聽懂是嗎?”穆雲東氣急出手,給施暴者一人狠踢了一腳。

他出招極有分寸,幾個人被踢得嗷嗷叫,但又不會留下什麼傷痕。

“你誰啊?憑什麼一來就打人?”施暴者暴怒地叫道。

“滾一邊去!”穆雲東直接揮手把他們掀飛,現在他的注意力全在張斌身上,看樣子他傷得不輕,應該是暈了過去。

“怎麼回事?”穆雲東一邊給張斌嘴裡塞上極品療傷丹,一邊問道。

“據說是病人吃了斌子開的藥,出現了器官衰竭的現象,現在家屬找人上門來算賬,斌子和他們理論,被他們活活打成了這樣。

“就是這些人嗎?”穆雲東憤怒地指著還在邊上張牙舞爪不斷臭罵的人。

“正是。”

“不可能,斌子和你都是助理醫生,你們目前還沒有開藥的資格,斌子他怎麼會給病人開藥?”

“怎麼不可能,我爸爸的藥就是他開的,現在吃出了問題,你們得負責。”

剛被穆雲東踢飛出去的人踉蹌走了過來,一臉憤怒,他拿出一個病例本。

“看,這就是他寫的,你們不能不認,現在我爸爸還在裡面搶救,如果救不過來,他必須償命。”家屬氣勢洶洶。

穆雲東接過病例一看,果然是張斌的字,只不過上面的藥任何一樣都不可能造成了器寫衰竭。

“張斌為什麼會給你們開處方我不清楚,但上面的藥沒有一樣會造成器官衰竭,定是你們又做了什麼?”穆雲東眼裡還冒著火。

“而且你們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就對人下重手,你們太不講道理。”

“我們不要什麼道理,我們只知道現在躺在急診室裡的人快死了,他必須得負責。”家屬叫囂道。

就在他們大鬧的時候,張斌醒了過來,一看見穆雲東,頓時驚喜。

“東哥,你來了,你快進去救病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張斌很著急,他沒想到一時失誤,讓病人陷入危險的境地。

“你的藥並不會讓病人器官衰竭,這當中定有原因,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治病對他來說真不是個事,器官衰竭他不是沒治過,不過一粒丹藥的事。

但是他兄弟被人打了,竟沒有一個人幫忙,大廳裡這時間竟然一個保安也沒有,這讓他咽不下這口氣。

“其中的過程一會慢慢再說,總之這個人你得救,不然我就死定了,丟了工作不說,還得賠人家一筆錢。”

張斌急得快哭了,才過實習期,就遇到了這樣的事,以後他還怎麼在這醫院裡呆。

穆雲東知道張斌心急,他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有我在,沒事,但要我救人可以,打人者必須道歉。”

家屬不認識穆雲東,要他們道歉,自然不肯,“你誰啊?憑什麼讓我們道歉?他開錯了藥,差點吃死了人,我們沒把他打死就已經算不錯了。”

“今天我父親救過來還好,救不過來他等著賠償吧!”

穆雲東看家屬態度蠻橫, 譏笑一聲,“你問我是誰?好啊,那我就告訴你,我是唯一一個能救你爸爸的人。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如果今天我不出手,你爸爸死定了。”

家屬一聽頓時錯愕,這人是誰,未免也太囂張。

頓時大罵道:“既然你能救,為什麼不進去,還在這逼逼什麼,如果我爸爸出了問題,我連你一直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