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龍看到老人醒了,驚喜莫名。

“義父,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果然沒看錯,穆神醫果然神奇!”

張金龍感激地看著穆雲東,他為剛才質疑他的人品而感到羞愧。

“穆醫生,我為剛才的質疑抱歉,為表感謝,我願出十倍的診金,穆神醫儘管開口,我們絕不皺一下眉。”

“等等!”張天奎打斷了張金龍的話,“如此神醫,怎麼能用金錢來衡量,俗!就把原來金彪掌管的企業交給穆神醫來打理,方能顯出我們的誠意。”

“什麼?”張天奎的話讓張金龍震驚,也讓所有在場的弟子震驚。

穆雲東更是一頭霧水,“老人家,我看病不求回報,用不著答謝的。”

張天奎擺擺手,“穆醫生不必多說,我們道上的人最重義氣,你救了我,更是救了整個金龍集團,給什麼都是輕的。”

“可是義父,他是醫生,就算我們把那些產業交給他,他又怎麼能打理得了?”儘管張金龍不反駁,但讓一個醫生來打理他還是不放心。

“他只需要坐鎮,不需要管理,管理不是有你們嗎?派幾個人過去不就完了。”張天奎神色堅定,不容反駁。

張金龍從小就聽張天奎的,因此沒有再反駁,“好吧,我派金貴到穆神醫身邊,接受和處理湛海那一邊的產業。”

穆雲東聽著兩人的對話,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應該是有什麼不了得的東西。

“兩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只是履行了一個醫生的職責而已,沒必要受那麼大的禮。”

看剛才他們的對話,又是什麼企業什麼產業的,這些東西交給他,聽得他心慌慌。

“不是你受禮,是我們需要穆神醫幫忙。”張金龍見穆雲東不願意,忙改口說道。

“哦,這又怎麼說?”穆雲東被他們搞暈了。

“是這樣的,我們金龍集團除了在梅市,在全國各地不少地方都有產業,其中湛海我們也有部分產業。”

“原先坐鎮湛海的正是剛才造反的張金彪,此人心思歹徒,一心想取代我管理整個金龍集團。”

“穆醫生可能不知道,金龍集團的前身是金龍幫,常做一些見不得光的業務,但現在我們已全部洗白。可張金彪不滿意,覺得這樣來錢慢不夠刺激,因此他所管的企業或多或少還有一些弊端。”

“現在張金彪已被廢,穆醫生正好是湛海人,我們想請穆醫生坐鎮湛海,把湛海的企業辦好,報酬就是原來張金彪的股份。”

張金龍一口氣說完 ,穆雲東終於聽懂了,這是要他去當老總啊!

“可是你們怎麼會覺得我能做好?”穆雲東不明白,他自己都沒有信心。

“你不用做什麼,只需要震懾一些人就行,以穆醫生的手段,做起來不難。”張金龍說道。

穆雲東沉吟了一番,勉強點頭,“我答應了,但是有一點,你們金龍所從事的一定要是正當行業。”

這是他的底線。

“當然,我們金龍早已金盆洗手走了正道,如果穆醫生髮現有什麼齷蹉之事,你儘可以用你的手段解決。”張金龍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