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穆神醫?”青年拿下墨鏡,漫不經心說道。

穆雲東繼續喝著他的湯,看都不看一眼,其他人也只是看看他,並沒有人說話。

“喂,你們聾了,我在問你話呢。”青年不耐煩了,他平時走到哪不是別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哪有這麼被無視過。

“媽的,別吃了,吃什麼吃!”青年人一怒,隨手抄起一個碗向飯桌上砸去。

“嗖”的一下,一隻手握住了那隻飛過去的碗,同時一根微不可察的金針向墨鏡青年飛去。

青年正在憤怒中,只看到碗被人抓住了,沒注意到這根針,頓時一怔,整個人不動了。

“這下終於安靜了,大家繼續吃。”

所有人又繼續推杯換盞,接著吃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剛結識不久的這位穆醫生,不僅僅是位醫生這麼簡單。

他的鎮定自若,他出手乾淨利落,足見這人不簡單。

因此他們很慶幸後來站在了他這一邊。

穆雲東優哉遊哉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才放下碗筷,擦擦嘴,慢慢拔下定住青年的金針。

“你敢定我,你死了。”青年能動的第一句話還是那麼囂張。

“看來你不漲記性啊!”穆雲東拿著針再次在青年面前比劃,“要不要再定一次?”

“定你媽!”青年一拳向穆雲東揮舞過來,穆雲東用手輕輕一握,那拳頭再難動分毫。

這下青年知道自己遇到了狠人,可囂張習慣了的他卻不輕易認輸,“你快鬆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動了我,我讓你躺著滾出梅市你信不信。”

青年的話讓穆雲東噗嗤一笑,“我躺不躺著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馬下就躺下了。”

穆雲東一鬆手,青年立馬跌落在地,臉色鐵青。

看著鐵青著臉的青年,穆雲東蹲了下來,拍拍青年的臉,“說吧,找我做什麼?”

青年驚恐地看著穆雲東,此人真是太恐怖了,這還是個醫生嗎,那力道他們老大都沒有吧。

顫顫驚驚說了句:“我、我找穆醫生看病。”

“我就是了,不過不好意思,今天我下班了。”

穆雲東站起來,和張元白等人道別,“張局長,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太晚了,我也要休息了。”

張元白一眾醫生向穆雲東道別,只留下躺在地上目瞪口呆的青年。

青年一看穆雲東要走,頓時慌了,老大可是親自交待一定要把人請上,自己裝逼一下把人作沒了,回去怎麼交待。

頓時不顧情面,跑到前面攔住了穆雲東,“穆醫生,剛才是我的錯,我真是來請你去看病的,你跟我走吧,不然老大會打死我的。”

“那叫你們老大來請。”穆雲東一把推開青年,出了雲景酒店。

這年月,什麼人都來稱老大,就剛才青年對他那架勢,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邪惡勢力。

“唉,穆醫生……”青年在後面追,奈何穆雲東走得很快,一會就沒了影。

青年無精打采返回。

在效外一棟豪華的莊園裡,一個左眼有條疤痕的魁梧男子,正叼著煙端坐在一張虎皮沙發上,冷冷注視著面前耷拉著腦袋的青年。

“陳武,人沒請到?”魁梧男子冷冷說道。

“不是的龍哥,此人太囂張,他要老大親自去請。”青年縮著脖子,唯唯諾諾道。

“哦,有多囂張?”男子問。

青年把在酒店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男子聽著聽著眉頭緊皺,蹭地一跳打了青年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