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算治好了他又能怎樣?一百多歲了,老不成還打算老樹開新花?你不要臉我們還覺得羞呢?”穆雲東譏笑一聲。

“鏘!”李鴻軒拔劍,“師祖,我忍不了,讓我剁了他。”李鴻軒喘著粗氣說道。

“軒兒,坐下!”老者示意李鴻軒坐了下來,他喝了一口茶,緩了緩心情,若有所思。

“老頭,這金針你們就別想了,治病也是不可能的,茶錢呢已付了,告辭!”說罷,穆雲東揚長而去。

“穆雲東,你太囂張了!”李鴻軒看著穆雲東的身影氣得兩眼發白。

白袍老者卻沒有阻攔,“軒兒,讓他走!”

“老祖,此子太囂張,而且他竟然對您不敬……”

“軒兒,他雖然囂張,但不得不說他有他囂張的資本,就依你所見的,他的醫術估計都不在我之下;而且剛才經過試探,此人功夫不弱。”

老者打斷了李鴻軒的話,“此人做事不急不躁,雖然囂張但有底線,這點他比你強多了。”

“你馬上就要出山了,以後難免還會遇上他,也會遇上不少和他一樣的天才,你這樣的性子會吃虧的!”

李鴻軒聽得老者的教訓,低下了頭,然而他還是很不服氣,“可是就這樣讓他走了,也太便宜了吧?”

“蠢貨,我們能在這裡動手嗎?放心,很快就會有人收拾他。”老者詭異一笑。

“哦!什麼人?”李鴻軒好奇起來。

“哼!這小子過於嫉惡如仇,今天警察大行動,端掉了好幾個地下黑診所。這些人沒了飯碗,你說他們會不會急?”

老者繼續喝著茶,悠悠道,“而且我們要他的東西,也不一定得自己動手。”

“哦,老祖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他不是號稱神醫嗎?把他到梅市的訊息大力宣傳出去,把他傳得越神越好,儘量讓一些不關注時事的人也看到,到時自然會有人找上他。”

“可是師祖,你不是說他的醫術可能比你還高嗎?那這樣不是正合他的意?”李鴻軒有些摸不著頭腦。

“呵,醫術再好也總有些病治不了,比如……嘿嘿!”老者陰笑了起來。

“以那位的脾氣,如果他治不好那人的病,那人會要他的命,就算不死也不會太好過。”

穆雲東從茶餐廳出來,直接打了個車去了張元白他們定好的雲景酒店。

在經過一段燈光幽暗的道路時,車子一拐進了一條小道,由於白天有些累,穆雲東躺在車上有些犯困。

一陣鈴聲驚醒了穆雲東,突然間一個激靈,“師傅,你是不是開錯道了?”

“嘿嘿!”開車司機陰笑了起來。

敏感的穆雲東已然知道了情況不對,忙對師傅道:“你是誰?快停車!”

“嘿嘿,一個要你命的人。”司機一邊開車一邊陰笑著。

“要我命的人?本人自問剛到梅市這個地方,應該沒見過你吧?”

“你是沒見過,但你斷了我們的財路。”司機狠狠說道。

“原來你們就是那些個給學生取卵的黑診,你們這些人賺著黑心錢,良心不會痛嗎?只恨我來得晚了,不然早端掉了。”

穆雲東頓時憤怒起來,他平生最恨這些黑惡勢力,讓多少無辜的人遭殃。

“我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不著。”司機已然暴怒起來,車子已上了山道。

穆雲東一邊說話,一邊想開啟車門。

“小子,放棄吧,後面車門我已經鎖死了,而前面,嘿嘿,只要你敢過來,我就敢往山澗下開去。”司機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