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軒忙不迭竄到女孩面前,用手探查女孩的頸脖,他的脈搏已經微不可察了。

“怎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李鴻軒目瞪口呆,喃喃自語。

“滾開!”穆雲東一腳踢開了李鴻軒,一粒本源丹已入女孩口中。

女孩已失去知覺,根本無法化開丹藥,穆雲東在其背後輸入大量的生命元氣,把丹藥的藥效送到身體各處。

同時,他又拿出金針,開展了病體拔除術,把身體上方不和諧的生命元氣一點點拔除。做完這些,他拔針慢慢等女孩醒來。

“好了,她沒事了。”穆雲東對邊上六神無主的家屬說道。

“醫生,她真的沒事了嗎?”家屬期盼地看著穆雲東問道。。

“沒事了,而且從此之後她再也不會犯這樣的病了。”穆雲東給了家屬一個肯定的眼神。

“真的,那可就太好了!”家屬激動得下跪。

“阿姨,不用這樣,醫生治病救人是我們的天職,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位神醫,你不知道,我們太難了,這孩子發病了好幾年,一直都治不好,動不動就這樣,都沒法正常生活,我們都絕望了。”

家屬眼淚婆娑,令人心酸,看起來應該受過很多的罪。

“那她這病是怎麼來的?”

“這啊,這都怨她那狠心的丈夫。”家屬一臉心酸,娓娓道來。

“我這女兒嫁了個狼心狗肺的丈夫,她那丈夫找了個小三,要求和我女兒月兒離婚,月兒不從,他們就把月兒送進了精神病院,並買通了醫院裡的醫生強行給月兒吃藥。”

“月兒哪能反抗,一次次被灌入不明的藥物,久而久之,月兒就真病了,看見穿白大褂的醫生就害怕。我知道的時候,她在精神病院裡已住了兩個多月,整個人已經不對勁了。”

“我把她接回了家裡,並看了醫生,可一見醫生她就發作,醫生說她得了恐懼發作症。從此以後我們不敢上醫院,不敢去診所藥店,每次都是請醫生換便裝到家裡來看病,這都看了幾年也沒看好。”

“今天,她說到來逛超市,想著這一帶沒有診所也沒有藥店,哪知道你們這群醫生在這義診,他看到你們都穿著白大褂,這才發病了。”

女子說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畜生,還有這樣的人。”穆雲東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周圍的醫生也都很氣憤。

過了一會,女孩終於醒了過來,看著一群在盯著自己的醫生,有些不自在。

“剛才你們救了我?”女孩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醫生。

“月兒,月兒,你醒了,嚇死媽媽了。”中年婦女抱著自家女兒,心有餘悸。

“媽,讓你擔心了,剛才我看到這些醫生,莫名又覺得恐懼起來,並且不受控制,讓您擔心了。咦?我現在怎麼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