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穆雲東想著怎麼讓陳小婉相信自己的時候,山頂處響起了村民的聲音。

陳小婉聽出那是村民的聲音,更聽到了自己哥哥陳小兵的聲音,她顧不得害怕踉踉蹌蹌往外跑去。

穆雲東跟在身後,當跑到柳芙蓉跟前時,穆雲東驚呆了,這時候的柳芙蓉面容蒼老,白髮蒼蒼,仿若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你竟然是個老太太?”穆雲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太驚悚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少女,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變成了一個老嫗。

眼前的老嫗把剛從山洞裡跑出的陳小婉嚇得夠嗆,發出驚悚的尖叫聲。

陳小兵之前睡夢中被穆雲東的電話叫醒,連夜帶了十來個青壯年上到山來,這時聽到了陳小婉的聲音,欣喜地往這邊跑。

“穆醫生,小婉!”一群人往這邊跑。

“我在這邊。”穆雲東舉著手機,把手電筒開啟指引方向。

一群人終於發現了他們,大家圍了上來,“穆醫生,真是謝謝你了,半夜了還出來找小婉 。”陳兵激動地說道。

“穆醫生,你是怎麼發現當時回來的小婉是假的?”

“對呀穆醫生,你給我們講講吧。”

陳小婉這才聽出來,是眼前的穆醫生半夜上山救了自己。

“穆醫生,剛才我誤會你了,以為你是劫持我上山的壞人。”陳小婉不好意思地道歉。

“沒事,任誰深更半夜發現自己和一陌生男子在一山洞裡,都會覺得驚恐,你沒暈過去已經不錯了。”穆雲東笑道。

“對了小婉,你怎麼被人劫持到了這裡,你不是坐車去的學校嗎?我明明看著你上車的。”陳小兵疑惑地問道。

“我的確是上了車,但車子剛開不久,就有人在路邊攔車,上來一位美豔的女子,她坐到了我邊上,她跟我說了幾句話,之後我什麼都不知道了。”陳小婉道。

“美豔的女子?對了穆醫生你說把她抓住了,在哪?”陳小兵好奇地問。

“那邊。”穆雲東指了個方向,眾人看去,頓時大吃一驚,只見一白髮蒼蒼、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站在一棵大樹下,一動也不動。

“臥槽,鬼啊!”幾個膽小的驚叫起來,拔腿就要跑。

“回來!”穆雲東叫住了眾人,“膽子這麼小,她是人,不是鬼。”

穆雲東率先走了過去,幾個膽大的緊緊跟在後面。

眾人走到近處一看,果然是一個女人,一個很蒼老的女人。

“臥槽!她竟然這麼老了!之前她是怎麼化妝成小婉的?”

“她修煉了邪功,能幻化成別人的樣子。”穆雲東解釋道,“不過雖然她幻化的樣子和陳小婉一樣,但兩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眾人驚歎,特別是前兩天剛被採補過的張安寧,想到是這樣一位老奶奶和自己共渡了一宵,不由得胃裡翻湧,強烈的嘔吐感湧上胸口。

“她現在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眾人不解。

“這應該才是她本來的面目吧,只不過平時靠採補吸取男人精元來維持美貌。剛才我破了她的玄功,她就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穆醫生好厲害,就應該這樣。這女人不知道害了多少男人,讓她死才是便宜了她,就讓她嚐嚐蒼老的滋味,這比讓她死還痛苦吧。”張安寧咬著牙說道。

張安寧說得沒錯,這時候的柳芙蓉真是比死還痛苦,這幾年拼了命地留住容顏,一遭玄功被破,成了一位又老又醜的女人,這真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更讓她痛苦的是她的丹田已經被那不知名的佛家之物刺穿,佛家的東西是邪功的剋星,沒有修復的可能了,真是可恨!

“帶走吧,等天亮警察來了交給他們。”

眾人帶著柳芙蓉打著手電筒慢慢摸著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