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很黑,什麼也看不清 ,穆雲東把天眼開啟到極致,想要透過生命元氣的存在來尋找失蹤的女孩。

這裡四周都是山,村裡幾十名村民加上穆雲東找了半夜也沒看女孩的蹤跡,無奈只得放棄,準備天亮了再找。

第二天天還沒亮,穆雲東迷迷糊糊中被增玉叫醒。

“穆醫生,出事了,村民張安寧又發病了,這次很嚴重,快要死了,你快隨我去看看。”增玉臉色凝重說道。

“怎麼可能,張安寧昨天我已經給他治療好了,而且昨天他還跟我們一起出去找人呢。”穆雲東驚訝不已。

分別不過三四個小時,好端端的人穿發疾病要死了,這讓穆雲東一下難以接受。

胡亂把衣服套在穿上,穆雲東匆匆跟著增玉到了張安寧家。

此時的張安寧正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骨瘦嶙峋,整個臉頰都凹陷了下去,要不是他胸口還有微弱的呼吸,都以為他是乾屍。

“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穆雲東也是震驚,昨晚上山找人的時候,他清楚的記得就是這張安寧給他帶的路,回來時還活奔亂跳的。

“老伯,昨晚張安寧回來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事?”穆雲東問張安寧父親。

“昨晚張安寧回來之後就睡了,沒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今天一早起來就看到張安寧成了這個樣子。”張安寧父親憂心道。

“怎麼沒有,昨晚狗叫了兩聲。”張安寧母親說道,“昨天娃回家是我開的門,他睡後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我聽到了狗叫的聲音。”

“狗哪天不叫,老太婆,別胡說。”張安寧父親瞪了一眼。

“好了,情況我知道了,先治病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張安寧治好,把他救醒了才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安寧的身體情況是他見過最特別的,不僅生命元氣虛弱,血肉乾枯,陽氣更是消失盡已。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又是殘次系統抽取別人的生命元氣?”穆雲東有些點搞不懂了,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被抽取過,但和這完全不一樣,這簡直就是要了別人的命啊。

“呼喚系統,遇到疑難病人。”穆雲東在心裡叫到。

“別喊了,我已經知道了。”系統懶洋洋說道,“他被人採補了。”

“採補?”穆雲東大吃一驚,這種說法他以前聽說過,一些練習邪功的人會透過採補,吸取別人的精氣或陽氣來增長自己的修為。

沒想到朗朗乾坤之下還真有這樣邪惡的事,簡直是可惡!

穆雲東往病人嘴裡塞了一粒本源丹,又用針灸給她輸入生命元氣,整整救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這個乾癟的青年恢復原樣。

“醫生,娃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張安寧父親著急問道。

“他被人採補了。”穆雲東說道,他臉色凝重,不知道這張安寧到底遭遇了什麼。

“什麼!被人採補了?”這訊息震驚了所有人,大家變得驚恐起來。

“怎麼回事,張安寧不是一直在家裡睡覺嗎?怎麼會被人採補?”眾人驚愕。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事實就是這樣。在具體情況沒搞清楚之前,所有人尤其是男性最好不要出門。”穆雲東鄭重提醒。

收針之後,張安寧終於醒了過來 ,看到滿屋子的人,一臉驚訝,“你們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