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認識我嗎?憑什麼說我沒資格?”

蔣晴嗤之以鼻,“我不認識,也不需要認識,但我知道華國厲害的醫生都是一些老中醫,像你這樣毛都沒長齊的還是回家喝幾年奶再出來吧。”

蔣晴毫不客要關門,穆雲東一把用腳抵住了,“女人,說話要過腦子,看病是靠年紀的嗎?哦,也對,你腦子壞了。”

“你說什麼?”蔣晴氣壞了,竟然有人說她無腦。

“你不僅腦子壞了,你還乳腺增生,月事不調……”

“你、你混蛋,流氓!”蔣晴氣得發抖。

“夠了!”

裡面的金髮美女也看不下去了,本來她覺得眼前的小夥子乾乾淨淨,看著不錯,哪知這麼流氓。

“我不管你是誰介紹來的,現在我們不需要了,你回去吧。”

“可是我說是實話啊!”

穆雲東無語了,一腔熱情來給人家看病,一來就被別人看輕了,本來想證明一下他的醫術,說一下別人的病症,哪知還被當成了流氓。

“還不走嗎?不走我可報警了。”蔣晴已忍無可忍了。

“我走可以,只是這位美女,你真的有這方面的毛病啊!”

“砰!”不知什麼東西砸了過來,穆雲東偏頭碰過了。

可惡啊!太不講道理了,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到時你們別求我!”穆雲東哼了一聲。

這時候,樓下上來幾名保安,“這位先生,你被客人投訴了,請你出去。”

“投訴我?”穆雲東傻眼了,還有這種操作。

“對的,你馬上出去,而且我們老闆已經知道了這事,你的名字在墨蓮居已經被禁, 而且你以後永遠不得入墨蓮居。”

“哈哈哈……”穆雲東大笑了起來,“真是好笑,還有這種奇葩的事。”

他看了這泛著濃濃陰氣的園林,譏笑一聲,“就這破地方,陰氣重重的,竟有這麼人來追捧,別說你們不讓我來,就是求我我都不會再來。”

穆雲東終於知道這家園林式莊園的奇怪之處了,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家老闆這麼魔性,他讓住的人才可以住。

這他媽就是一處陰地啊,只是陰寒體質的人才可以入住 ,其他人在這住一晚第二天絕對會生病。

什麼墨蓮居,說得好聽點是一處園林,說得不好聽這裡簡直如同墳場,也不知道是什麼奇葩之人在這裡建了這樣一個園林。

穆雲東一路腹誹憤憤不平,遠遠地,就聽到一聲尖銳的聲音在和保安爭吵。

“你個臭保安,憑什麼不讓我進,我有朋友在裡面,我要看我的朋友。”一女人尖銳叫到。

“對不起,我們這裡有規定,不是這裡的客人不能進,你不符合規定,所以不能進。”保安耐心解釋道。

“規定,什麼規定,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如果今天你不讓我進,明天我就讓你失業你信不信。”

女人言語囂張,跋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