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東無奈搖搖頭,這樣的家屬在哪都能遇到,很多時候醫生們也是無奈。

然而家屬看到來的人是穆雲東,傻眼了。

“這位醫生,不是叫你找位厲害的來嗎?怎麼找了個這麼年輕的。”

“嘴上沒毛,辦事不勞,你們醫院怎麼回事,敷衍我們是嗎?”另一位家屬激動起來。

“如果想讓你們的孩子好就閉嘴。”穆雲東狠狠瞪了兩人一眼,他可沒有時間和他們瞎扯,幹完活他還得去開業。

進到急診室,小孩早已哭得沒了力氣,臉色通紅。

“穆醫生來了!”醫生們興奮地打招呼,經過上次事件之後,急診室裡每位醫生對穆雲東都很尊敬。

穆雲東只是“嗯”了一聲便開始幹活,取個東西而已,一個轉移術便可搞定。

家屬還在跌跌不休的時候,幾根釘子已經放在了桌面上。

“給他吃些消炎藥就行。”說罷走出急診室,留下目瞪口呆的家屬。

還沒走出醫院,救護車嗚哇嗚哇又開進了醫院。

“穆醫生,別走啊!”後面的醫生急急喊道,剛得到訊息,送過來的病人將是個很危險的傷者。

穆雲東有些抗拒,畢竟他真的很急,但做為醫生的素養他還是停住了腳步。

眾醫生從救護車上把傷者小心翼翼抬了下車,這一刻,穆雲東目瞪口呆。

只見病人身上扎著一根鋼筋,如果這樣也就罷了,更嚴重的是病人的胸前全是玻璃,一塊塊全紮在身上,如一隻仙人球。

有一些細小的玻璃扎到了眼眶處,還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眼睛。

這還不算,病人身上全糊著混凝土,儘管經過了擦拭,但這些東西還是進到了傷口裡,給清洗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這時候的傷者在天眼之下氣若遊戲,全命元氣忽明忽暗,離全滅已是不遠了。

可以說如果今天他不出手,病人根本等不到搶救結束。

醫生在不斷忙碌,然而病人的這種情況他們真的很難下手,光是那要命的鋼筋就讓他們頭疼,這不他們已經通知了消防來幫忙。

不容分說本源丹、極品療傷藥直接放入口中,轉移術不知道施展了多少次,直到穆雲東感覺腿有些打飄才把那要命的鋼筋和玻璃給弄出來。

最後又施展了金針術,整個過程也花了他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太神奇了!”就連家屬都驚歎,他們都做好了搶救失敗的打算。

也算是倒黴,這傷者抗著塊玻璃從一自建房下走過,哪知正在上面施工的人操作不得當,鋼筋掉了下來。

工人手忙腳亂又碰到了裝著混凝土的小桶,一併落了下來,好巧不巧正好砸在路過下面的人身上,鋼筋一下就刺穿了身體,又砸碎了玻璃,玻璃再刺入傷者的身體。

所有人都以為傷者必死無疑了,然而沒想到今天碰到了穆神醫,只是一個多小時,一個必死的人救回來了。

“神醫啊!”家屬淚流滿面,撲通下跪。

“快起來!什麼話都不要說了,我趕時間,走了!”穆雲東飛也似地跑了。

“連感謝的話都不用說,真不愧是神醫,太講醫德了!”家屬讚歎。

剛跑出幾步,又看到陳康時邁著小碎步慢跑過來。

“穆醫生,快快,六樓有產婦難產,有請穆醫生。”

“臥槽!產婦難產也找我,老子不是產科醫生,不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