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宇無視眾人的憤怒,拿出一個小酒瓶,裡面裝著他的竹葉青。

他把酒瓶在眾人眼前晃了一圈,“大家看好了,這是我經常喝的酒,現在兩大醫藥大家都在這裡,我讓他們鑑定一下,看看我的酒有什麼問題。”

“官前輩,你先來。”

官義謙拿過酒瓶聞了聞,又用手沾一點嚐了嚐,頓時眉頭緊皺。

“孫老頭,你也看看,省得等下大家說我胡說。”官義謙把酒瓶遞給孫逸清。

孫逸清也嚐了嚐,也是眉頭一皺。

“兩位大家,說說看我這酒有什麼不妥?”

“有毒,毒性不大,但長期喝身體會出問題,雖不致命,但會影響正常的生活和工作。”官義謙直接分析道。

“中了這毒透過號脈能號出來嗎?”唐凌宇直直盯著官義謙,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自然能。”

“你確定嗎?”

“小子你是在質疑我嗎?我們官家傳承幾千年,號脈是基本功,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有何臉面承認自己是官家之人。”

唐凌宇的一連串追問,讓官義謙有些不高興了。

唐凌宇不屑一顧,他要的是一個答案,他又轉向孫逸清。

“孫大夫,你今天下午給我檢查身體的時候怎麼說的?你說我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累著了,受了點風寒。我想問問孫大夫是不是不會號脈,還是你在說謊?”

孫逸清被唐凌宇說得啞口無言,他今天是給唐凌宇看病去了,也的確看出了唐凌宇身體的問題,只是今天收了唐凌志的錢,更是被人武力威脅了,這時候他能亂說嗎?

“怎麼?說不出來嗎?還是不敢說?”

唐凌宇冷冷說道,凌厲的眼神刺得孫逸清心神激盪,驚恐之中看了唐凌志一眼。

唐凌志眼看不對,同樣冷冷瞪了孫逸清一眼,孫逸清頓時通體冰寒,噤若寒蟬。

這時候突然一人喊道,“呀,病人呢,病人哪去了?”

眾人一驚,忙往泡著唐凌飛的池子看去,池子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唐凌飛的影子。

唐風雲更是嚇得魂都沒了,雖然這個兒子已沒多少生的希望了,但怎麼也是他的骨肉,眼看突然不見了,他怎能不慌。

更讓他驚恐的是他們這麼多高手在這,硬是沒有一人發現人是什麼時候丟的。

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時候,唐風雨瞬間出手,朝著一個方向一劍猛劈過去。

“留下!”唐風雨大喝一聲。

“鏘”的一聲,虛空中一道閃亮的劍光閃過,頓時一道年輕的身影顯現出來。

這人很年輕,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手上拿著一把不倫不類的砍刀,背上揹著用被子裹著的人,正是唐凌飛。

“哪來的野小子?竟到唐家來偷人。”唐風雨大喝一聲。

唐風雲看到青年背後的唐凌飛,心痛至極,“小子,把我兒放下。”

唐川有些無語地看著對面的穆雲東,心道大哥你不是說來給人看病的嗎,怎麼把人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