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不能來找我,他不能來……”婦女更激動了,她蹲了下來,開始有些顫抖。

其他的村民看到婦女這模樣,也感覺到了她的不同尋常,“劉嬸,剛說什麼?什麼他不能來找你?”

村民又問穆雲東:“小夥子,你是警察嗎?你跟她說什麼了?”

穆雲東攤攤手,“不關我的事呀,只是有人做了虧心事,現在害怕而已。”

村民又問那婦女:“劉嬸,你說實話,毒是不是你下的?”

劉嬸更激動了,嗚嗚哭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正在開會的警察們,唐煙夢和肖一銘忙不迭跑了過來。

“穆雲東,你怎麼還在這裡,你幹了什麼?”唐煙夢一來便大聲吼道。

“冤枉啊,怎麼又是我,我可什麼都沒做。”

“你不會又在強行給他們看病吧?”

經過昨晚的事,肖一銘深知穆雲東醫術的厲害,同時還看得出穆雲東應該是個有怪癖的醫生,見不得人有病。

“你猜錯了,我今天沒有給人看病,我看的是心。”穆雲東悠悠道,一副的高深莫測。

“看心?”唐煙夢和肖一銘同時叫起來。

“對呀,我看到了他們內心的想法,你沒看到這位阿姨都承認錯誤了嗎?”

此時那位劉嬸還在一個勁地哭泣,不停地磕頭禱告:

“張大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頭七的時候不要來找我……”

唐煙夢走過去,把劉嬸扶了起來,“大嬸,你說,張大爺的事是不是和有關?”

劉嬸哭得更厲害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很生氣,就把家裡的老鼠藥倒到了張大爺喝水的缸裡,事後我就後悔了,想回去把它倒掉,但大爺已經喝了……”

村民沒想到原來真的是劉嬸下的毒,完全不可置信,“劉嬸,張大爺那麼好的人,你怎麼能下毒害他?”

此時的劉嬸已泣不成聲,“他該死,他毀了我一輩子啊……”

原來張大爺在村裡專門給人算八字,看風水。劉嬸年輕時找了個物件,當時劉嬸的家人便把兩人的生辰給張大爺看,大爺說兩人八字不合,劉嬸家人便沒有同意這門親事。

事後劉嬸的家人託人介紹,重新給劉嬸找了同村一戶人家併合了八字。可劉嬸嫁過去之後過得並不好,那男人好吃懶做,整天賭博還打女人,這不前幾天還把劉嬸狠狠打了一頓。

而原來那個物件早已到城意做生意去了,日子過得很紅火,劉嬸越想越氣不過,便把氣撒在了當年算八字的張大爺頭上……

“哎……”眾人一陣唏噓。

案子就這樣破了,唐煙夢吩咐隊員把劉嬸帶了下去,其他的村民也都解散了。

“好了,你也走吧。”唐煙夢又開始下逐客令。

“我說了你不送我就不走,哼,被人無故冤枉耍流氓,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帶走,你讓我以後還怎麼混。”

穆雲東是個執著的人,該佔的理他一點不讓。

“我送你吧。”邊上肖一銘早看不下去了。

“不行,事情因她而起就得因她而終。”

“算了,唐隊,反正這個案子也算是結了,你昨天剛暈倒,就休息一天吧。”肖一銘勸道。

“好,我就送送你,開警車送你,看你能搞出什麼花樣。”

唐煙夢氣鼓鼓的,把鑰匙一甩就走。

“回見哦!”穆雲東對肖一名招招手,很臭屁地跟著唐煙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