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穆雲東譏笑,“鮑勃先生,你是輸不起嗎?真不曉得你是怎麼上的世界醫術風雲榜,難不也就是這樣耍賴得到的?”

“你……”鮑勃啞言,穆雲東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

他的醫術的確很強,但他之所以常年霸榜世界醫術風雲榜,跟他身後的背景也有關係。

眼看鮑勃為難,下面一些北米國的舔狗們紛紛站起來為鮑勃醫生說話:

“剛才不算,你們自己帶來的病人,誰知道你們私底下有沒有什麼貓膩。”

“對,不算,重來。”

…………

看著吵雜的人群,穆雲東一陣頭疼,這些人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

“還是我還不夠強大,沒有震撼到他們,看來得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救死扶傷!”

就在眾人喊叫的時候,“啊”地一聲傳來,眾人望去,只見一少年倒在地上,卷著身子抱著頭不斷哼哼,同時在不斷地抽搐。

穆雲東一看,正是官義謙帶來的一個少年。

“這麼巧?”穆雲東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他開啟天眼,就看到少年腦部有一團黑氣在纏繞。

與此同時,少年血氣很弱,生命元氣也很薄弱。

“凝血功能障礙加腦瘤,重症啊!”

穆雲東終於知道為什麼官義謙帶這少年到這來了,就這孩子的病,中醫很難治好,估計就是傳承官家也沒有辦法。

之前官承玉在大鬧梁家時帶去了一個凝血功能障礙者,被穆雲東治好了,應該是官義謙得知穆雲東來參加醫術交流會,所以他把這少年也帶來了。

不然以傳承官家的低調,定不會出來參加什麼勞什子醫術交流大會。

“大家來幫忙,這孩子病得很重。”官義謙喊道,他沒有點名叫誰,但他知道鮑勃定會出手,而穆雲東也不會不管。

果然,一看少年的症狀,鮑勃心中一喜,腦部方面的疾病,正是他的專長啊。

而且他看得出,這少年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重到不得不手術的時候。這種腦部的手續極為複雜,一般的醫術都操作不了。

而他在這方面早已爐火純青。

“我來,把孩子抱上來!”鮑勃吩咐道。

官承玉把那少年抱到臺上,為了這次醫術交流大會,鮑勃特地帶來了一套裝置,甚至特效藥各種血漿都帶來了,可謂是萬事俱備。

用儀器一照,資料很快就出來了,鮑勃開始了忙碌,趙致軒和他的助理也跟著忙碌。

穆雲東抱拳看著,就在鮑勃準備動手的時候,他挑了挑眉,“喂,你們真的要做這手術啊?”

“穆醫生你什麼意思?麻藥都打了你來問我要不要做這手術?”

穆雲東的話讓鮑勃莫名一喜,看來這穆醫生定是怕他做好了手術,自己還沒戰就輸了。

只要他當眾治好了這病人,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世界名醫,他們西國醫術仍然甩開華國中醫十萬八千里。

穆雲東聞言撇撇嘴,“我只是提醒你,這個病人不簡單,他有凝血功能障礙。”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們的儀器都分析出來了。但從儀器得出的資料上看,這病人顯然已經經過相關的治療,現在他的資料完全達到手術要求。而且我們有特效藥,有最好的止血藥,以我的醫術,手術不用很長時間就可以結束。”

“可如果不做這手術,這孩子活下來的機率不大,就算活下來了,也會成了植物人。”

“既然如此,那祝你成功!”穆雲東輕笑了一下,站到一邊不作聲。

鮑勃已經開始手術了,整個過程都投影到了大螢幕上。

他的每一個動作人們都瞧得清清楚楚。他動作嫻熟、流暢、精準,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爐火純青。

臺下的醫生們驚歎不已,有生之年能欣賞到鮑勃先生做手術,真是幸運。

“此番沒有白來,見識了這麼精彩的手術過程。”很多人感慨。

手術果然很快,沒多久鮑勃就把腦部的瘤給切除了,他也鬆了一口氣。

“凝血功能障礙加腦瘤,完美解決!”鮑勃宣佈。